心翼翼。
“他这条路,看着风光,每一步都赌上了全部。”
宋诗画低声道,“风光是真的,凶险,也是真的。”
宋诗意似懂非懂,只是心里那份朦胧的欣赏,已经深深扎下根。
“姐,我们回屋画画吧。”
宋诗画收回纷乱的思绪,压下心底沉甸甸的心事,轻轻应了一声,和宋诗意并肩,慢慢走向厢房。
厢房窗棂漏进柔和的残阳,炭笔落在画纸上的沙沙声缓缓响起,可宋诗画的心神,却已经飘向千里之外的江城,飘向那个正被无数人敬佩、却也背负着重重枷锁的男人。
厢房里暖融融的,炭笔在画纸上划出细碎的声响。宋诗意埋首在速写本前,指尖从容勾勒着院中的槐树轮廓,线条清浅柔和。
宋诗画坐在一旁的木椅上,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菊花茶,目光落在窗外出神,心里翻来覆去都是江城的种种,还有那份压在心底、不曾向任何人吐露的秘密。
屋里静了许久,宋诗意放下炭笔,侧头看她,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姐,你跟余年哥在一起,你们之后打算怎么样啊?爸只跟我说,你自己选的路自己担着,别的什么都不肯细讲。”
宋诗画指尖摩挲着杯壁,温热的茶水熨着掌心,她沉默片刻,心底那层紧绷的防线,在妹妹纯粹、没有杂质的目光里,悄悄松了一道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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