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现在严查贪腐,东厂和锦衣卫那两双眼睛两把刀一天天虎视眈眈查找目标,逮着谁就是见血见骨,而如今常宇却将这肥差交给他们手里
谁敢说不是在做局呀
谁敢保证不是在钓鱼呀
更何况他们身边还坐着一个大佬
一个往日非常低调的边缘人
怀远候常延龄
现在的常延龄依然很低调,但却早已经不是勋贵圈里的边缘人了,论爵位他不是魏国公之下最尊贵的,但是确实国公府上最尊贵的座上宾。
因为他是南京锦衣卫指挥使!
因为他和大太监的关系。
他就是朝廷在南京安插的刀,是东厂在南京安插的眼
他就往那儿一坐,诸人说话第一眼看徐弘基,第二眼就得看他。
常延龄的话很少,很少
但分量很重很重,有时候连徐弘基都点头称是,认同他的一些提议和建议。
采购事宜非同小可,绝非去菜市场花钱买个菜那般容易,里边的条条道道各种程序很复杂,而且采购运输品控安保等等每一道程序都要细致至极,也都要动用大量的人力物力。
勋贵集团虽实力强大也倍感压力,所以这事还得和八达通深度合作
说白了,就是勋贵白出力,最后的利润都会落在八达通的皇商的账上,说的再白一些,八达通商会的股东会赚一大笔钱!
南京的勋贵们在忙活
武昌的那边的军方大佬们也在忙。
甚至比南京更早的一些时候,黄得功就接到了常宇的密信,同样那几个字:秋季伐张,备战!
黄得功笑了。
忙活了一年,折腾了一年,捣糨糊一年,终于要动真格的了。
常宇当初将黄得功调往武昌,是因为左良玉噶了之后,那边局势太过动荡,左良玉手下有精兵十馀万,悍将数十坐拥武昌,汉口,汉阳三城,他活着的时候还能镇得住,可他突的病死了,那些手下就各怀心思蠢蠢欲动,仅靠左梦庚那小子是绝不可能镇得住的。
而这还不是最令人担心的,最令人不安的是武昌的地缘关系,往西往南就是襄阳荆州,那里是李自成的地盘,在往南就是入川了,是张献忠的地盘。
若左良玉麾下的一帮悍将乱起来
得渔翁之利的不是李闯就是张献忠。
那时候武昌一带将会被战火反复焚烧,甚至极有可能不在朝廷的掌控之下了。
若真那样,之后常宇真的没力气没法子没兵没粮去征伐张献忠了。
所以他一边匆匆从西安亲自过去,一边调安庆的黄得功带着兵马急奔武昌先一步抵达武昌,让那些蠢蠢欲动的心不敢冒然行事。
而后他在武昌当家做主给左良玉的旧部分了家,左梦庚远走九江离开武昌这个权利中心自保,左良玉的旧部悍将在常宇的恩威并济各种手段下老老实实的盘着。
但这种老实只是暂时的,不稳定的。
所以常宇就开展了一场大演练。
发兵入川!
但诸将皆以为是真的要打。
实则只是一场演练,只是要将这边的水搅浑,入川就要经过荆州,就会产生各种摩擦,就要各种斡旋,打仗是团队协作各将领之间要合作,就能暴露出其中的人情世故和相互间配合的默契度
在这一年时间内,黄得功带着他们练兵,演练,一会发兵进川,一会走到半路说退守,一会围荆州,一会去吓唬襄阳,反正就各种调遣各种折腾。
一开始很多文官都觉得他在瞎折腾,瞎胡搞
后来慢慢回过味来,黄得功就在这个过程中,一点点的拿捏住了每个将领,一步步掌控了全局,是实际掌控,而非先前被常宇的恩威并施不得已的低头。
短短一年时间,黄得功成了武昌的军事总指挥,可以任意调动各将领手下的兵马,他说一不二!
接到常宇的密信后,黄得功开心的对着在总兵府里嗷嗷叫了大半天,终于来真格了!
但他也知道入川作战的艰难,要做很多充分的准备,物资军需这些不用他担心,既然常宇说要打了这些他必是做好了准备。
而他要准备的则是,兵马调遣,情报搜集以及详细作战计划这其中包括,行军路线,惑敌之计,攻城之法等等。
武昌在忙,川内则平静的很。
象极了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般的平静。
秦良玉也接到了密信,她遣人四下连络那些抵抗势力和其他明军比如杨展,朝廷要正儿八经的入川剿匪了!
一时间人心大震!
这年馀全靠他们各种牵制才没让张献忠将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