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灵邪神都掌握的基本功,大黑佛母也会。”
张妤柠先罗列了一些不重要的。
这些确确实实是基本功,基本每个灵异惊悚恐怖电影里的邪魔怨灵都得掌握这些能力——你连这些最基本的能力都不具备,怎么恐吓电影里的角色以及电影外的观众?
“大黑佛母最核心的能力是诅咒。”
张妤柠话锋一转严肃地说道:
“而祂最独特的表现形式是蛊虫。”
张妤柠使用核心能力和表现形式这两个方面,来给这些邪魔怨灵进行区分总结。
怨灵几乎都没有自己独特的表现形式,比如伽椰子、金仁淑、美美子和玛丽·肖,她们的形象就是一群面目恐怖狰狞的女鬼,除了本体形象以外通常不会制造其他意象。
但是绝大多数的邪神和恶魔,都有自己独特的意象,比如:瓦拉克可以变身地狱之蛇,帕祖祖可以化为一群飞蝗,蟒蛇与蝗虫,就是这两个魔神独有的能力表现形式。
“你应该也注意到了,哪怕害虫啃食菜地里的蔬菜,陈家村的村民也不会使用杀虫药驱虫,而是小心翼翼地把这些虫子收集起来,或许因为他们也发现了,佛母施展力量总会伴随各种昆虫出现,蚰蜒,蟑螂,飞蛾和蝴蝶的幼虫,以及供养在祠堂里的蛤蟆。”
张妤柠说出了她自己的推测:
“我有理由怀疑,下蛊也是大黑佛母核心能力之一,只是电影里面没有特别展现。”
其他蛊虫都是昆虫,而蟾蜍是两栖动物,生物分类学上关系很远,但在传统民俗文化里面,他们都可以被归入“毒物”范畴。
“祂的诅咒具有以下几个特点。”
张妤柠开始进行详细地阐述:
“首先,模因传播,诅咒可以通过影像进行扩散,因为那段地道里的视频直接拍摄到了大黑佛母神像,所以咒力很强,看过视频的人,几分钟内就会因为各种原因惨死。”
“其次,诅咒还能通过符号和咒语进行传播扩散。凝视那个天平符号越久,分担的诅咒就越重。默默念诵‘火佛修一,心萨呒哞’并且献上自己真名,也会开始分担诅咒。”
“这两种方式分摊的咒力稍弱,不会让人马上死亡,但也会伴随着种种不好事情发生,人开始走霉运或者身体出现某些疾病。”
“大黑佛母诅咒的第三个机制就是分摊稀释,祂的诅咒似乎存在一个总量上限,被祂诅咒的人越多,咒力就会被分摊和稀释。”
“陈立东和陈振原的舅公邀请他们回到陈家村参加十年一次的大祭,本质也是不安好心,有让他们两个人分摊咒力的可能性。”
“目前尚不清楚咒力上限在哪,但是显然这种分摊并非平均分摊,因为不同行为所招致的咒力强度截然不同。目前来看,进入地道揭开佛母雕像头上那块红布然后直视佛母的脸,应该是招致佛母咒力最强的行为,其次就是观看地道里拍摄的那段视频影像。”
“大黑佛母诅咒的第四个机制就是不可磨灭,诅咒永远无法消失,只能分摊稀释——这是电影里云南高僧的说法,虽然我对这个说法的真实性和绝对性非常怀疑,但是不可否认,大黑佛母的诅咒确实有点东西。”
“大黑佛母看似被封印在地道里面,但是祂绝对不是一个地缚灵,祂的影响范围并不仅限于陈家村,诅咒目前来看没有距离限制,尽管所有被诅咒者实际都在坮湾岛内。”
“陈家人的祖先曾供奉过大黑佛母,导致佛母诅咒沿着陈氏血脉代代相传,从这个角度看,祂的诅咒确实非常顽固难以根除。”
明确的鬼怪的攻击,还能想点办法抵挡,而持续数代人的诅咒,就意味着每一次暂时的脱险,都有可能只是攻击尚未继续。
“至于说杀伤力,电影里死去的大多是普通人,以及一些略懂法术的人,用这些受害者去推算祂能不能杀死你没有太大意义。”
张妤柠把邪魔怨灵按照地缚灵和非地缚灵的区别来划分,也是一种很实用的分类方式,便于分析邪魔和怨灵的能力作用范围。弗莱迪这种能力范围局限于榆树街的,就是最典型的地缚灵,而美美子这种能够跟随电磁信号到处窜的,就是典型的非地缚灵。
“你为什么不认可云南高僧的看法?”
傅青海注意到了这个小细节。
“电影里面,李若男和她女儿的养父谢启明都去云南拜访了高僧释空云,探寻大黑佛母的起源想办法破除诅咒,而释空云给了非常绝对性的说法——诅咒永远无法破除。”
张妤柠微微眯起眼睛解释道:
“但实际上根据电影剧情,李若男到周仓王爷庙里寻求帮助,两个庙祝利用对付蛊虫的办法对付女孩体内的诅咒,差点就成功了,所以诅咒无法破除根本没有那么绝对。”
“周仓?三国里的那个周仓?”
傅青海听到神庙名字有些惊奇。
“是的,就是那个周仓,属于关帝信仰体系里的一个神只,关圣帝君你知道吧?”
张妤柠简单地给他科普了一下。
“这个知道,坮湾这边香火很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