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这窗口卷土重来,来争这最后一局了吧。”
“黑你们师兄弟几个可真是”
铁蛋也是麻了。他算是听明白了。
雷祖这四个徒弟,真的是没一盏省油的灯。
那个谁能搞出多少事来也不用再多说了。而不管他搞出多少事,眼前的苍璧居然都还能接的住,还能抓着一把烂牌,反打个有来有回有个一线胜算,也真是难能可贵非常之有能了。就连小师弟玄都,也是闷声不响突然给你整一坨超巨大的,直接颠复了整个天地。
试问和这三个齐名,紫薇子又怎么会是盏省油的灯呢?
所以他不仅算到了五百年前的玄门大败,还算到了五百年后新三大派入局的天下大乱,于是摆了队友一道,率领蓬莱众一个漂移直接出海,完美规避了玄门团灭的badend,现在又趁着神教的注意力被老玄门牵制在昆仑,被新玄门牵制在司隶。突然从海外杀返回来入世争锋,重开游戏,只怕即便是刘小六也要给他鼓个掌了。
只不过他这一番惊世智慧,天才谋略,不拿来拯救世界,反拿来暴击背刺坑队友,也实在是踏马有够卧槽了
苍璧叹了口气,
“其实当时我也料到了,云台一战居然尽折九大掌门,实在匪夷所思,天山一战确实是九死一生,即使集我们二人之算力,把整个玄门都搭进去,胜算也不到三成的。
而以师弟一贯的性子,没有七八成把握的事他是不会出手的。何况他这个人,最是护短,那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他绝不肯干的,叫他把那么多年悉心调教的蓬莱弟子,一股脑全葬送在十绝阵里,他本来也不可能答应的吧。
不过我还是赌了一下,我赌那神教之主也不是天下无敌,云台一战也有内伤未愈,我赌那无情剑主千里奔袭,此战也不能发挥全力。我赌紫薇他一念之间,会记得当年师父的叮咛嘱咐,会和我并肩作战,力挽狂澜,就象当年一样
可惜,我赌输了
唉,也是我太老了,早已失了当年的判断。当年一道打天下的弟兄,死的死,散的散,再也没人和我站在一起了”
铁蛋一时沉默,从火海中飞身出浴,化回道身人形,落在苍璧面前,平视着面前丧失了当年锐气的老人,
“我不是还和你在一起么。”
苍璧瞅瞅他,
“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铁蛋一挥手,
“我是谁无关紧要!重要的是道友不也是为了这普天之下,一个个都不知道是谁的人奋战至今么!你会为了不认识的人守卫天下,不认识的人自然也会来添加你的新玄门!有什么稀奇的!”
苍璧沉默了一会儿,苦笑一声,
“嗬嗬惭愧,惭愧,实不相瞒,我其实根本没想建什么新玄门,无非是心灰意冷,不想看着大家在峨嵋继续等死,才随口编个由头,好带着师弟们逃出来”
铁蛋看这老头情绪低落,拍拍他的肩膀,
“道友不必自责了,这些年来只有你一个人在镇守天下,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这叫什么逃跑,顶多是正常退休。行了,你放心退吧,这一局交给我了!”
苍璧苦笑摇摇头,
“也不是我一个人在守,其实他们也都没有放弃,不然何至于整出这么多事
唉,只不过是如今的世道变得太快,太极天即将终结,继续墨守成规已经是在坐以待毙,必须查找新的出路。
而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现在已经没有优柔寡断,还计较牺牲死伤的时间了,只要能找到一条路可以走,死多少人都在所不惜的。
只可惜我资质愚钝,他们都已经找到了自己想走的道,只有我还困在居中蹉跎罢了
罢了,总之如今我功力未复,还得护住司州这边的局面,无暇他顾,这次只能烦请道君出手,代我去看看紫薇他背弃玄门,也要寻的道,究竟是走向何方的吧。”
“好!”
铁蛋接过那副绘卷,苍璧也嵇首一拜,化作斑驳光影,元神归窍去了。
嗯,总之就是这么个情况,那边的劫数刚刚过完,这边的新任务又接踵而至。
那出山吧。去看看东海怎么个事。不过在启程之前,昆仑那边还得交代一下。
“怎么样?可收拾干净了?”
于是铁蛋又一回头,从泥巴石髓里钻出来。
“前辈!”
此时荀灵瑞已把外头的血神子分身尽数诛灭,简直杀至癫狂,满脸是血,险些就一剑朝这泥巴怪劈过来了。还是那剑还挺识趣的,剑锋一振在半空停下。
铁蛋瞅瞅青阳宝剑,
“怎么,你识得我啊?”
青阳一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