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蛋也是无语,
“你老是赶我走,我这往哪儿走啊?”
骡不耐烦,
“你从哪儿进来的?”
“蓬莱”
于是铁蛋眼前一闪,前一秒还在水底的黑色大金字塔,下一秒发现自己手里捧着鸯剑,站在阳光明媚的沙滩上,睁眼望去,身旁有神山五座,根盘万里,顶接三光。
眼望去,正是峰峦皆作琅玕色,石罅常生碧髓膏。朝则赤霞为扉,暮则绛雾为牖。云气绕巅,松声满谷,五烝斑烂,虹霓交射,琪花争艳,瓣若琉璃,蕊承灵露,盈盈欲坠。醴泉之水,九曲成纹,火树银花,枝柯扶疏。
其下更有巨螯负岳,随潮汐沉浮。潮至则万壑雷鸣,浪涛飞雪,潮退则千岩静默,鸥鹭眠沙。此五山连环成阵,似青莲出于澜,映血霞而光明灭,随洋流飘荡周游回互,日月升沉,光华不二,道烝氤氲,共成玄象。诚造化之奇观,实乾坤之奥府。
诶?卧槽?等一下,这里莫非真的是
“唰!”
忽然一道血光从山巅照来!铁蛋紧急把身一转,以无相剑球将周身藏住!
“什么人!咦?”
那血光在沙滩上空一转,随即化作一道血虹照落下来,现出一道人影来。
果不其然,这人是个扒了皮的,一脸血烂,望之如夜叉恶鬼,披着身赤袍又使的血影神行遁法,自然是神教的修士无疑。
不过同那些一般教众不同,他的血衣不止是血染的,还是用自己的皮精心制作的法袍,衣料还间杂着用了层层蚕丝缎锦,以金线蚕丝绣上血符神篆,可以有效防御道杰攻击,将周围真烝转化己用,最大程度提升修炼效力。
至于袍下也不是纯纯血肉,而是全身披挂着精锻的仙宫鱼鳞锁子甲,宛如在皮肉之间植入一层护甲,双手戴着一对玄铁臂甲护腕,左臂带着可收缩展开的玄铁盾,右臂佩着机弩暗箭。
背上负着两把法剑一把弓,腰间蛟皮带上也带着各种血玉血佩药兜锦袋箭囊,一副大敌当前,全副武装的模样,明显是把一身家当都带满了,虽然脸上没皮也看得出神经紧张得很。看来玄门围攻,神教的压力也很大。
不过那神教修士绕着沙洲踱了两圈,却啥也没看到,一时疑惑,
“奇怪,刚才好象有东西混进来了啊?是错觉吗”
那神教修士东瞧瞧西看看,双目好象手电筒一般扫出红霞漫天,可铁蛋早已破解了神教元神法频率,于是那些光线直接从无相剑球偏转开去。
于是他又在掌心画了一道血篆,往海面一招,于是海浪翻卷,波涛滚滚,从水里钻出两个龟妖一族的巡海夜叉,龟壳上被烙印了血篆的傀儡血兽。
“拜见护法。”
“可曾发现什么异状!”
两个龟小心翼翼地禀报。
“回禀护法,大阵结界一切正常,魔门依然在海外围攻。”
“回禀护法,洋流没有任何的变化,一条鱼都没有路过。”
“难道是错觉罢了,继续巡察!若有风吹草动,立发血符禀报!”
神教护法又转了两圈,可实在是看不到跟在身后,亦步亦趋无影无形无踪无相的铁蛋,也无可奈何,又遁光带着铁蛋飞回山巅。
光从山外的景象都可以一窥此仙境宝地的富饶,飞入结界之中,更是清淅可见,被五山环抱的蓬莱内海之中,东海分坛已经自成地水火风,被神教阵道炼成一方结界守护的洞天世界。
按照之前从须弥宝鉴上一窥的景象,蓬莱最外围是正被玄门攻打的护山大阵和水墙海界。原本被神教经营的天衣无缝,铁蛋也没什么办法,却不知道怎么的就给金字塔投过来了。
中间层的蓬莱五山作为各种灵田矿脉兽栏渔场,充当外围屏障和资源,并基于太极五烝根基作阵,借助洋流潮汐输送的灵燕,形成生生不息的道悉循环,将五燕源源不断冲入这神教分坛之中。
而这一方小世界作为神教的内核分坛,俯瞰去倒也不觉有丝毫血腥,反倒是风光甚是绮丽,蓝天白云玻璃海,微风徐徐,清波荡漾,无数仙宫道阁鳞次栉比,如联排的水屋般漂浮在海面上,宛如五星级度假村一般。端的是一处人间仙境。
也难怪东方尊者舍不得这东海总坛,不肯听教主的速度撤退。偏要顶着魔门和一堆魔神死扛到底。实在是蓬莱这等仙境,整个中原十二国也当属第一梯队的洞天福地,这些年更是花费东方尊者不知多少心血才能打造成这样,又有几个能舍得把这么好的道场拱手让人呢。
而这些年拜在东海分坛座下修行的神教修士其实也是一样,只有极少数二话不说,立刻就走去躲灾避难,一部分舍不得积年的道藏资源,偏要押运着千艘宝船逃难,结果也都喂了鱼。至于剩下的绝大多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