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放我回去放我回去放我回去!救命救命救命啊嗷嗷嗷!!!”
小玉还在货舱里嚎啕大哭,满天打滚,发出狐狸的鬼叫。
铁蛋把摄象头关掉,再给她一点时间冷静一下,扭头看看把脸贴在窗口看星星的沉旦。
毕竟血神子属于特种元神,当然瞬息万里,遨游星际,飞上太空不在话下。。
嗯,彩蛋这家伙也是真的拼了,为了拯救艮州老家,居然真把自己的坛坛都搬出来了,这要是死在太空真的输个精光,赔个掉底,可真是倾家荡产了。能做到这个份上,看来在艮州藏了不少人呢
“喂,别把头伸进去,那是显示屏。”
沉旦从显示屏里爬出来,
“真妙”
铁蛋不爽,
“你怎么这么土鳖,你们神教不是有机甲维修和泰坦驾驶的进修课程吗?”
沉旦冷哼,
“那些淫巧技又不能长生,一世修机甲一辈子都修机甲,穷光蛋才去学这个。”
铁蛋想想也是,你问那些开机甲的为什么不修仙,是不想吗?这是什么屁话?谁不想成仙?可修仙踏马多贵啊!修的起吗?有的选吗?还不是只能修一辈子机甲,修一修一辈子就过去了,唉
“咳咳,好吧,总之,这艘船是我从特侦手里买的隐形特勤舰,应该可以无声无息潜入月球,到时候你从正面拜山,我从背面潜入,咱们以两面包夹之势,抢在他们把月亮扔下来之前把那泰坦引擎打爆了,大事可成。”
沉旦,“好!”
“好什么好啊!你们这搞咩咧!”
一听这两傻蛋的计划居然这么不靠谱,老蛋赶紧跳出来,
“你们都不知道虚月是个什么玩意儿就在这合计了!你知道引擎是什么样在哪里吗!还背后潜入,怎么你以为插屁股上呢?”
铁蛋不爽,
“你指给我看不就完了,快进快出打完了就跑磨叽什么!我打不过观主,我还打不过引擎吗?”
沉旦也同意,
“他们既然准备好了,现在还不动手,说明在等待更好的时机,又或者仗着此事无人察觉,生出懈迨之意。如此我们乘虚而入,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大事可成!”
“啊成个屁的成!你怎么还是不懂!把虚月扔到地球上甚至不是最大的问题!问题是这行为的逻辑在哪里!
是要毁灭地球吗?那踏马还排队呢!差他一个吗?而且何必去砸去艮州?那不是已经分给他的地盘了吗?门那边不是有很多移民吗?移过来不就是了何必砸了?
是要摧毁虚月吗?还是为了关门?可有什么必要?那门本来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打开的,就算你把虚月砸了,岁星不是还有一个吗!何必呢!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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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旦蹙眉,“什么开门关门的?”
虽然这话说过好多回了,不过彩蛋这货是个土鳖,不说明白也不行,于是老蛋把指尖一挑,借着船上设备投影出地月星图,然后在月球轨道上,标记出那个水银液体似的圆球。借着水银球开始闪铄光明,绽放出妙的银色光辉扩散开来,形成巨大的等离子光球一样的能量场。
“这就算虚月,你可以理解为一种虫洞生成器,一旦激活,这些肉眼看不见的特殊的波,就会通过虚月反射扩散出去,扭曲周围的量子海,超越时间和空间的限制,与膜的另一侧所有的虚月发生共鸣。生成一个连接不同时空的,双向通行的信道,也就是所谓的‘门’。
当然‘门’方便你们低维生物理解,从高维看来,这是一个点。每一分每一秒每一个瞬间都是一个点,这每一分每一秒连在一起,就成了一条弦。
我们每个人所处的时空,都是一条独立的弦,就好象一条不断爬行终焉的蠕虫,而这些弦又被不同的膜分割来,就好象这些时空的蠕虫在一个透明的球表面爬行。
虽然看起来似乎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膜,仿佛可以看到近在咫尺,触手可及的另一种可能性,但那些其实只是水中泡影,看见,摸不着。
过去和未来都只是可能性,一切的关键只在当下,只要眼前这个瞬间,一念之差,做出了不同的选择,弦就会向拐向截然不同的方向。
那个该死的球也会一下子转过去,而球上的蠕虫只能被裹挟着,看着该死的可能性越滚越远,拼了命地追赶,也永远不能到达膜的那一边。
然而一旦把‘门’打开,一切都不一样了。
就好象在这个瞬时的点上,把这条蠕虫给切断了。不,不止切断,是把膜打穿了。是把原本不同的两根弦,不,是把这个球上,所有的弦,所有的蠕虫,都在这个点,这个膜,这个瞬间,连接在一起。
于是原本不同的电影中的胶片被剪辑到了一起,你一帧我一帧地拼起来,来到了共同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