邺都?怎么兜兜转转居然又绕回来了?那一开始就去艮州不就得了,老蛋干嘛还要让他们来月球跑一趟?
这家伙既然要把月亮砸到艮州去,还跑到犯罪现场待着干嘛?踩点吗?还是想趁着最后的机会大捞一笔,把地上的天才地宝搜刮一空,然后一个月砸下来,死无对证?
而且还是老家说是怎么着,这是修成道祖不归故乡,如锦夜行,打算扛一个月球回家给大家瞅瞅吗?沐猴而冠也有点过了吧?
哦,明白了,莫非是观主以前也在老家为奴为婢,受尽封建地主的欺凌剥削和压迫,惨遭形骸的摧残和精神的霸凌,导致心中充斥着无穷的仇恨和愤怒,留了一根刺不能合道。所以要把亿亿吨的天体砸下来,一了百了,报答老乡们的恩情,偿还债主们的照顾?
呜,考虑到太极天的淳朴民风,这种情况倒是合情合理,最有可能,那还真不好阻止他了
嗯,那毕竟玄门是讲因果报应的,在山人看来,报仇雪恨就是最大的道理。哦,人家被人打你不吱声,报仇雪恨你跑过来拉偏架?还有比这种行为更贱的吗?
将心比心,铁蛋杀尽剑宗屠尽九峰的时候不也是老子管尼玛伤及无辜都给爷死!那种的么?更何况他自己也是字面意义上在艮州被霸凌过来的,还真没信心说邺都一定能找得到十个义人劝人家原谅
总之铁蛋心神电闪,一瞬间脑补了多种可能性和发展。但最后想过来算过去这事恐怕都不能善了,只怕得继续追回地球去,和观主当面对质,搞不好又要过大劫见生死打boss了。
而彩蛋也是这么想的,于是剑光一闪
被铁蛋收了回去。
彩蛋,“你干嘛!这还留着不杀!?”
铁蛋,“你没听我刚才说了不杀!” 彩蛋,“你说不杀又没说我不杀!”
铁蛋,“男子汉大丈夫光明磊落玩什么文本游戏不知羞耻!”
彩蛋,“你他妈哪里光明磊落了一天到晚阴险背刺的东西!”
那道士看看这家伙疯狗一样和自己的剑对骂,一副晚期神经病的模样,居然还是丝毫不露惧色,也是颇有几分神勇,只不耐烦道,
“你要杀便杀,不要伤她便是。”
于是铁蛋又朝那娃看过来,
“所以她到底是谁?观主的闺女?徒弟?师父?道侣?老婆?
你们这些家伙穿过来穿过去的扭转乾坤,逆天改命,还不都是能捞一个是一个吗?
莫非他现在去邺都就是捞人去了?这娃就是给她们准备来夺舍投胎的衣服?”
彩蛋,“啧,真是扭曲。”
铁蛋,“你有什么脸说人家,哭唧唧的。”
彩蛋,“哼!” 那道士自然不说的,闭口不言,一脸你看我理你吗的表情。
然后小玉狗眼一盯,眉头一蹙,
“不对,不是衣服,好象是钥匙。”
道士大惊!猛地一脚踹上来!就要把这狗一脚踹死!
“哗!”
吵归吵闹归闹,别把返虚当玩笑,铁彩二蛋全程都用元神锁定这家伙呢,发现这家伙一动立刻出手,一剑把他飞腿削掉!
哪儿知那道士真动着杀心!只剩下一条腿了还弹簧似一曲一蹬!蓄力加速!一个起码上百重力的头槌猛击!和个超音速导弹似得一头朝着狗头怼过来就要它狗命!
啊狗踏马都惊了啊!
“无情剑!!”
可惜哪怕是近在咫尺的罡拳暴起,此时也逃脱不得剑网!
这个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空间被剑域侵染,化作一片浓郁深沉的血红,仿佛众人一瞬间坠入了某种深红色的噩梦,周围的介质仿佛不再是炁体,而是如同胶水一般黏稠的血海,一瞬间竟把暴起的道士减速99%!
<!。而道士在这血海中强行移动,还要一头去把狗头撞死。
于是他便好象落入罗网似的,一头撞到了那赤色的蛛丝上,瞬间被包裹其中。而那红线好似也不受阻碍似的,直接从道士道身穿过,化入他的皮肤,骨骼,脊髓,经络
而这个时刻,铁蛋也注意到,他手中那把蛇形弯曲的剑,化作了一束红丝,好象这片血海中密集的线头,这片空间中的因果,都化成了一条条红线,落入他掌中。
于是铁蛋把线一抽。
“哗!”
道士碎了,在一瞬之间,碎成血酱肉汁,化作猩红的血潮,劈头盖脸地泼了狗一脸,把大尾巴萨摩耶打得“嗷~”的一声化作一个赤狗,一个倒栽葱给血浪裹着冲到墙角。
铁蛋看看手中的血剑,掐指估算了一下方才那一片道域的大小,
“无情剑道么,你这招不是真的把时间静止或者放慢,是把自己的时间感知提升百倍,同时配合通明剑瞳所看到的因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