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新皇之威,又有掌天图加持,实力声望都达到顶点,杀你既能彻底稳固皇权,又能震慑天下!”
“你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她是真的怕了。
亲眼见到大黑牛那毫不留情的杀戮,感受到三太子那冰冷刺骨的杀意。
她毫不怀疑,三日后的大空宫前,必有一场你死我活的惨战!
而她潜意识里,更恐惧的,是叶擘可能会陨落。
看着眼前这位刚成婚不久的妻子,眼中那不掺任何利益纯粹的担忧,叶擘冰冷的心湖中,也不由得泛起一丝微澜。
他轻轻拍了拍皇甫月灵抓着他衣袖的手,动作谈不上温柔,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沉稳力量。
“无妨。”
叶擘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少了几分之前的漠然,“他们想借我立威,我也想借他们试剑。”
“正好。”
他看向皇甫月灵,目光清亮:“你无需担忧。”
“我既然敢来,便自有准备。”
“三日后,该走不掉的,不会是我。”
他的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强大自信!
这股自信,奇迹般地稍稍驱散了皇甫月灵心中的部分恐惧。
但担忧,依旧浓得化不开。
就在这时。
一名身着素雅宫装,举止沉稳的宫女悄无声息地走到近前,对着叶擘和皇甫月灵盈盈一礼,低声道:
“驸马爷,公主殿下。”
“皇后娘娘有请驸马爷,移步凤仪宫一叙。”
林烟尘?
叶擘目光微动。
皇甫月灵也是一愣,看向叶擘,眼中询问之意明显。
“你去天神宫等我。”
叶擘对大黑牛吩咐了一句。
那是他之前被安排暂住的宫殿,算是皇室对他这个驸马表面上的礼遇。
大黑牛哼了一声,牛眼在那宫女身上扫了扫,嘟囔道:“行吧,牛爷我先去眯会儿。”
“有事喊我。”
说完,化作一道黑光,径自朝着宫外某处掠去。
叶擘又对皇甫月灵微微点头,示意她安心,然后便跟着那名宫女,穿过重重宫闱,朝着皇后的寝宫凤仪宫方向走去。
凤仪宫内。
不似金銮殿那般辉煌庄严,处处透着精致与柔美,空气中有淡雅的熏香浮动。
引路的宫女将叶擘带到一处暖阁外,便无声退下,并轻轻带上了门。
暖阁内,烛光柔和,帷幕低垂。
一道身着常服,身段婀挪丰腴的倩影,正背对着门,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朦胧的夜色。
正是皇后林烟尘!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转过身。
褪去了白日那身庄重繁复的皇后朝服与华贵头饰。
此刻的她,只着一袭轻薄的鹅黄色宫装长裙,青丝如瀑,仅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松松绾起,几缕发丝垂落在光洁的额角与雪白的脖颈旁!
少了母仪天下的威严,多了几分属于女子的柔媚与慵懒。
烛光映照下,那张保养得宜,绝美动人的面容,更是美得惊心动魄,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她看着叶擘,那双妩媚的凤眸中,没有了宴会上的忧虑与端庄,只剩下一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复杂情愫,以及一丝竭力压抑的激动。
“你来了。”
林烟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她向前走了两步,却又停下,仿佛是情怯。
叶擘看着她,没有说话。
下一刻,林烟尘似乎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加快脚步,如同乳燕投林般,带着一阵香风,直接扑进了叶擘的怀中!
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身,将脸庞深深埋进他的胸膛,娇躯微微颤斗着。
温香软玉满怀!
叶擘能清淅地感受到怀中这具成熟丰腴胴体的柔软与热度,以及那份忍耐了许久,毫不掩饰的依赖与渴望。
暖阁内的温度,在无声地升高。
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人交叠的身影。
很快,窸窣落地的轻微声响,便取代了所有的交流。
帷幕晃动,被翻红浪,一室春光旖旎,尽付于颠鸾倒凤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暖阁内恢复了宁静,只馀下淡淡的暧昧气息与彼此的心跳声。
林烟尘如同慵懒的猫儿,餍足地蜷在叶擘身侧,光滑的脊背紧贴着他,青丝铺了满枕。
她脸上的红潮尚未完全褪去,眉眼间尽是雨露滋润后的妩媚春情。
短暂的温存静谧后,林烟尘翻过身,玉臂环住叶擘的脖颈,仰起脸看着他,眸中的情欲渐渐被一种郑重的神色取代。
“叶擘,”她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淅,“三日后大空宫一战,你有几成把握?”
叶擘闭目养神,闻言,眼睫微动:“你希望我有几成?”
林烟尘咬了下唇,低声道:“我希望你赢!”
“必须你赢!”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决绝,“不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月灵,更是为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