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她用某些莫名的眼神在关谷和唐悠悠两人身上寻梭。
唐悠悠愣了一下,接着很快反应过来,耳根有些红,但不等她说什么,关谷神奇道:“什么啊,电梯出了点故障正在维修,我是走楼梯搬上来的。”
“嘶”
唐悠悠吸了一口气,难怪关谷累成了这样,比跟她运动后还要喘。
秦羽墨恍然大悟,道:“那帮你搬一箱到隔壁吧。”
“算了,我歇一下自己————”
关谷话没说完,就瞧见秦羽墨轻松搬起一箱酒往阳台那儿走去,神态轻松得象是拎布娃娃似的。
“羽墨————原来力气这么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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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羽墨,你怎么搬着酒过来了?”
正心不在焉淘米的胡一菲瞥见秦羽墨后惊讶道。
“电梯出故障了,关谷帮你把酒搬上来累得不行,我就给你带过来一箱。”
秦羽墨将酒水放在冰箱旁,眼珠子不断往四周瞟。
没看见文晟和诺澜,这俩不会真趁着这时候去————他们就这么饥渴吗?
“什么?!”胡一菲微微提高音量,气道,“靠,吕子乔这家伙果然靠不住i
”
见到秦羽墨那副象是抓奸似的神情,胡一菲白了她一眼。
“别找了,文晟在洗手间,诺澜在房间里给心凌打电话。”
“哦。”
秦羽墨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她又惊讶道:“诺澜跟心凌打电话?”
“是啊,邀请人家来吃年夜饭呢!”
,秦羽墨眨了眨眼睛,诺澜邀请心凌来吃年夜饭?
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荒唐呢?!
她可不信诺澜有这么————大度。
别看这段时间她回来后和诺澜姐妹长姐妹短的,但她清楚的很,那个女人心里可是一直提防着她的。
虽然当初因为长白山的那桩事,诺澜将一些事情交代于她,可那时是非常时期,除了她也没有更合适的人了。
毕竟她秦羽墨喜欢文晟的事情都已经不是秘密了,之前诺澜还就这事专门”
净化”了她一回。
只不过目前“净化”失效,秦羽墨又跟文晟重新勾搭上了。
虽然诺澜现在还不清楚这点事,但多少她也能明白“净化”情敌不一定彻底,所以当时把长白山计划的事嘱托给羽墨,赌的也是要是她失败了,羽墨也会执行计划。
但如今长白山的事情早已了结,那诺澜的重心便又调整为防火防盗防小三。
所以此刻听见胡一菲说诺澜要邀请心凌过来吃年夜饭,秦羽墨只觉得荒唐。
该不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吧?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胡一菲戳了戳秦羽墨。
“啊?”秦羽墨回过神来,见到胡一菲捉狭的笑意后平静道,“没什么,对了,曾老师呢?他不会今年也要在电台过除夕吧?”
秦羽墨这转移话题的方式有些僵硬,但胡一菲也没在意,便道:“他吸取了去年的教训,早早就去电台录节目了,应该能早点赶回来的。
“那就好。”
“砰。”
这时洗手间的门打开,文晟走了出来。
“哟,来得正好,天快黑了把屋里布置一下,等会儿我要上菜了。”
见到秦羽墨过来他神色未变,毕竟在回爱情公寓之前,他就已经在丽水别墅那儿给对方接风洗尘过了。
胡一菲眼珠子转转道:“那什么,我去隔壁拿椅子,米已经淘好了。”
说罢她解下围巾径直向阳台走去。
厨房里一下子只剩下两人,上身穿着燕麦色宽松针织衫,下身着毛呢短裤和一条厚实的黑色加绒光泽丝袜的秦羽墨嘴唇微动,想说些什么却不由得将目光瞟向楼上文晟的房间。
“愣着干什么?没事做就过来帮我打下手。”
文晟挑逗着眉头从羽墨身边经过,然后停下来直接转身搂着她吻了上去。
“唔————”
秦羽墨一惊,眼神下意识又看向楼上。
万一诺澜出来————
此时此刻,恰如去年除夕夜两人在楼下偷情,而诺澜在楼上跟诸葛律师打电话的情形。
然而就在秦羽墨搂着文晟脖子呼吸逐渐急促之际,文晟在她的臀儿上捏了捏便从她的臂膀中钻了出来。
“现在不是偷情的时候。”
“————”
文晟转身继续在厨房忙碌,秦羽墨幽怨地看着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