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得先问过妈妈的意见。
而陈美嘉之前听吕子乔说拿着一个从婉瑜那儿坑来的眼镜盒就把佩佩给迷得五迷三道的,自然心头不爽要来戳轮胎了。
但直到现在,除了佩佩知道这盒子里是戒指外,其他人都以为只是一副墨镜。
居然没有一个人要将盒子打开看看的冲动。
只能说剧情需要————嗯,天意如此。
这会儿陈美嘉跟佩佩两人跨服聊天了一会儿后,文晟就见到陈美嘉抬手指向了正在吧台点酒的林宛瑜。
“你看!礼物的原主人就在那儿,不信你问她去!”
闻言佩佩尤豫了一下后,便向林宛瑜走去。
见到这一幕,文晟知道她是打算让林宛瑜试戴一下戒指了。
嗯————虽然这个佩佩嘴上说要让妈妈同意才能戴,但女人见到戒指就象男人见到传国玉玺,哪有不想试试的道理?
可惜那个佩佩戴不上,这会儿听陈美嘉说戒指主人是林宛瑜后,自然回想着让婉瑜试试了。
文晟心念转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见胡一菲他们聊得火热便拍了拍展博道:“展博,看那边。”
“恩?什么?”
正在啃鸡腿的陆展博茫然抬起头,顺着文晟的目光看去。
就见远处的吧台旁,他陆展博的女朋友、准未婚妻林宛瑜此时抬起右手,宛如被求婚一样似的被一个陌生女人戴上了戒指。
“咚!”
嘴角的鸡腿忽的从嘴角掉在了地上,陆展博好似脑袋炸开了一般,目光呆滞地望着远处。
此刻他满脑子只剩下三个念头不断交织。
“婉瑜————喜欢女人?”
“我女朋友————有未婚妻了?”
明明是我先来的。”
四月七日,周六。
落日下山,魔都的天际尚留最后一抹蟹壳青,墨蓝的色调已然渗出,将远边衬得朦胧,象是天地都安静了下来。
文晟端起面前冲泡好的老普洱轻轻吹了吹,喝了一口后才转头望向茶馆窗外的蓝调色夜景。
“劳大美女,半年没见,越来越漂亮了。”
茶馆里播放着古琴曲《平沙落雁》的背景音乐,琴弦震颤的声音很低,凝神又能听到那些滑音和泛音,像远处潮水在涨落。
坐在文晟对面的女人穿着米白色羊绒开衫,袖口挽到小臂一半,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和银色表带的机械表。
劳拉双手拢着白瓷茶杯,她目光也落在窗外的夜景上,听见文晟的话后她转头笑道:”文大帅哥,半年不见,你也越来越帅了啊。”
“怎么?要不然我们先互相吹捧一会儿?”文晟笑道。
“好啊!”劳拉笑眯眯地抛了个媚眼,“我还挺想听你夸我漂亮的。”
“想听哪些词?我现在就上网搜搜看。”文晟说着拿出手机做出一副查阅资料的样子。
见状劳拉白了他一眼,道:“你跟那么多女人勾搭在一起,这些话还需要搜吗?”
“?这话可不能乱说,什么叫那么多女人?满打满算就那么几个好不好!
”
顿了顿,文晟又轻笑道:“再说了,我跟她们说那些话叫做情话,跟你说嘛那叫商业吹捧。”
毕竟两个渣男渣女早就互相抖落过底细,文晟脸上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
“嘁!”
不过劳拉还是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两个和好几个有什么区别?
还专门把我区分出来!”
说到这里,劳拉话风一转娇声道:“要不你也给我说段情话?”
“
”
瞧着这女人的样子,文晟也是有些无语,对方忽然发烧都快成两人见面的保留节目了。
想了想,文晟点点头一本正经道:“好啊,劳大美女,我祝你福如东海水常流,寿如南山比不松。”
“恩?”劳拉愣了一下,无语道,“你当过寿呢?说这些————”
话没说完,她脸上表情微变,反应过来了后脸色极为精彩。
但她毕竟也是个阅男无数的女人,调整过来后看着眼前的狗男人似笑非笑道:“文大帅哥,挺有情调的嘛,这情话我喜欢,我也送你一句,祝你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
“————”
文晟微微一愣,随即没好气道:“你这是咒我呢吧!”
“我这是提醒你。”劳拉撇撇嘴道,“免得你哪天死在女人肚皮上。”
“不好意思,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是吗?有种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