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女人会不在意岁月的侵蚀,哪怕她再会利用岁月,让其沉淀出别样的魅力。
当然,用粗糙的话来说就是到了那个年纪,都快要更年期了,与其说找老公,不如说找老伴。
诸葛大圣张了张嘴,恼怒的情绪涌上来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骂人,而文晟又道:“圣姐,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与其等到十年甚至二十年后再考虑这些,为什么不在现在,在你如此有魅力的时刻,延续青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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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车内一片安静,外面车库的感应灯早已熄灭,浓浓的黑暗将这辆车包裹,仿佛世间只剩下车里两个面对面的男女。
车内的呼吸灯富有节奏的闪铄,让两人眼中的光芒明灭不定。
刚刚满是怒意的诸葛律师这会儿反倒是平静了下来,目光直勾勾盯着眼前这男人,过了许久后她才道:“我听明白你话里的意思了。”
“是吗?”
“你说来说去,不就是想让我当你的情人吗?”
,,刚刚还有些沉闷严肃的氛围陡然一变,饶是以文晟的修为,也被她这句话给弄得有些尴尬。
“咳,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不是这么想的吗?”
攻守一下子易形了,轮到诸葛律师好整以暇地轻笑道:“你既说现在找个合适的男人不好找,还要考虑大力的感受,又说以后找没意义,然后又回来劝现在找————”
“啧啧————说来说去,不就是你吗?”诸葛大圣似笑非笑道,“你又舍不得你的前妻诺澜,又希望我能跟你在一块儿,不就是想让我当你情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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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算盘这么响吗?
文晟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瞧着诸葛律师脸上的神色,文晟道:“话不能这么说————”
“那你说,我倒要看看你打算怎么把这件事说出花来?”诸葛律师打断道。
文晟笑了笑道:“圣姐,这种事情你去年,乃至更早就应该知道的,为什么现在才说出来呢?”
因为去年才被大力戳穿!
诸葛律师心里这样想到,但她嘴上却说:“我现在迷途知返不行吗?”
“返得了吗?”文晟脸带笑意,“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孩子都舍不得我了,还能返吗?”
”
诸葛大圣咬了咬牙,手中包包扬起又放下,重复了几次后才没好气道:“不能返也要返,认识到错误就要纠正!”
“这真的是个错误吗?”
文晟望着她的眼睛轻声道:“仔细想想这将近两年来发生的事情,我只觉得这一切本就该这样发展,并继续发展下去。”
顿了顿,文晟又笑道:“虽然这样说略显矫情,但我还是想说缘分来了想挡也挡不住。”
诸葛大圣身形一僵,过了几秒后才深深呼吸一口气道:“我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跟我说缘分?”
“大力如果很小的话,我们估计还没办法认识,不是吗?”文晟笑呵呵道,“圣姐,我只比你小几岁,你觉得我老吗?”
“单看外表的话,你看起来倒是象刚毕业不久的。”诸葛大圣在文晟脸上扫了扫,最后叹气道,“也不知道你个大男人是怎么保养的?”
“以后你就知道了。”文晟语气意味深长地说道。
接着他又道:“其实圣姐你现在同样并不老,即使大力已经十多岁了,所以我们可以说缘分。”
诸葛大圣有些沉默,她转过头,目光忽而飘向窗外深深的黑暗中,忽而看向玻璃反光中坐在她身旁的男人。
许久过后,诸葛大圣才缓缓开口道:“你没有必要和我说这么多,这些并不足以说服我,也不用说一些没有意义的话。”
毕竟就连她自己之前给出的保持距离的理由都是无意义的,又不是真想给大力找个后爸。
她再转过头来,这次是她盯着文晟的眼睛道:“但既然都说到这里了,其实只有一个问题值得我们讨论——诺澜怎么办?”
“你真的觉得这个问题值得讨论吗?”文晟回道。
诸葛大圣没有说话,于是文晟深深看了她一眼后道:“诺澜于我,于我们怎么办其实取决于另一个问题。”
文晟稍稍停顿,在对方思索之际沉声道:“圣姐,你是打算跟我生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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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车内的氛围再次变化,如果说之前两人还在试探,还在你拉我扯的话,现在就是两人真正对擂的时候了。
过去文晟泡过很多妞,有套路的,有真心的,有水到渠成的,有先上车后补票的,同样,也有象诸葛律师这样理智的。
套路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