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玩笑,道长切莫介意。”文寻欢见状将银针拿开,“你还没有助我修行,就这么死了实在是太浪费了。”
李莫愁眼皮微颤,但依旧没有其它动作。
文寻欢轻笑一声,扶着对方的腰将其又缓缓放在床上,然后一只手继续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贴住她光滑修长的脖子。
见到李莫愁里衣的胸口起伏得更加剧烈,文寻欢低声道:“道长,我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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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忽的屏住呼吸,下一秒,只觉身上一凉,脖颈处一疼,就失去了意识。
看着被按住穴位睡过去的赤练仙子,文寻欢先将她的道袍彻底扒下来,然后开始在她的道袍和身上摩挲。
很快,文寻欢就从李道长的身上搜出来一些银两、一本《五毒秘传》、一具装有二十多枚冰魄银针的针囊,还有应该是装着解药的药瓶。
等到将这位江湖上让许多男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里里外外检查一遍后,文寻欢才一指点熄油灯,将窗幔放了下去。
想了想,文寻欢又在她的丹田周围点了几处穴道后,才拉过被子将两人盖上。
唉,都怪那场婚姻,让自己染上了枕边躺个女人的恶习。
次日清晨,当太阳通过窗纸照进这间上等客房时,美美睡了一个好觉的李莫愁才缓缓睁开眼睛。
望着床顶,这位道姑只愣神了两秒半就回想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一转头,果然就见到那个男人正睡在她旁边,两人的姿势说不上亲密,但也是紧紧相贴。
几乎是下意识的,羞怒之下的赤练仙子抬起手就往这男人的胸口拍去。
然而让她震惊的是,自己那引以为傲的五毒神掌居然只是软绵绵拍在男人的胸口,其力道象极了在叫情郎起床一样。
这时候,李莫愁才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感受不到内力的存在了。
“醒了?”
一道声音响起,正为内力消失而茫然无措的李莫愁抬起头,就见到男人打了个哈欠,翻过身看着她:“时间还早呢,再多睡一会儿,昨晚挺累的。”
说罢文寻欢伸手一搂,李莫愁将被他搂到怀里,然后他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反应过来的李莫愁脸色涨得通红,奋力挣扎道:“淫贼,放开我!放开我!”
“别闹!”
文寻欢手一拍,李莫愁如遭雷击。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拍那里?!”
这样的想法只持续了三秒,李莫愁又意识到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她连忙将自己的右手从被子里抽出来,里衣顺势滑下,露出了雪白的手臂。
当看见手臂上那娇艳欲滴的一点殷红时,她心里的大石头才重重落下,也不由得长出一口气。
过了好一会儿,心下安定过后的李莫愁又挣扎了几下,可惜自己无论怎样都无法感受到体内内力的存在。
小腹不疼,应该只是封住了丹田。”
想到这里,李莫愁又松了一口气,虽然浑身提不起力气,但总比废掉修为要强。
嗯————人就是这样,昨晚她倒是宁愿死去,但是当第二天的太阳升起时,她又不得不感叹活着真好。
两桩心事解决,她也放弃了挣扎,而是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过了许久,脸色时不时变化的李莫愁终于再度出声:“文寻欢?”
闭着眼睛装睡的文寻欢忍不住笑出声来:“怎么猜到的?”
见他承认,李莫愁冷声道:“武林中有这般修为,还这么年轻,还敢说在暗器方面是我————的人,除了消失多年,前段时间貌似重出江湖的文探花外,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
“恩,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
李莫愁咬咬牙,恨恨道:“没想到武林中被称为小文探花的侠客,居然是这么一个无耻的淫贼!”
“无耻淫贼?!”文寻欢笑了笑,手上微微用力让她跟自己贴得更紧了一点,“道长,你赤练仙子的名头,该不会以为这是武林中人对你的夸赞吧?我现在的行为,让武林中人知道只怕会觉得我是一个以身饲魔,为武林除害的大侠!”
李莫愁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只能骂道:“无耻!”
“谢谢,不过你不要以为你的守宫砂还在,你就又有底气跟我说话了。”文寻欢轻笑道,“我只是觉得一下子就把你的守宫砂破了会很无趣,反正你现在的丹田被我封掉,跟一个弱女子也没有什么区别,我想什么时候破你的守宫砂就破你的守宫砂。”
“你!”
李莫愁怒瞪双眼,她现在是真能体会到昨晚的行为实在是过于贴合“刚出狼窝,又入
虎穴”这句话了。
“所以你最好老老实实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