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让人不可逼视,一双澄目中,满含着乞怜神情。
这一瞬间,直让风逸心下暗叹:“情之一物,竟然能使人如此吗?”
风逸突然想到了很多很多,著名的爱情故事。他转过了头,低声道:“古墓内功倒非紧要,只是你师姐倘若吃味,你得替我解释,不得胡说八道!”
说着继续赶路。
小龙女这才放下心来,说道:“我不会的。”她急忙跟上了风逸。
但是走着走着,就见风逸老是打量自己,很是奇怪道:“看什么?”
风逸道:“你的白衣脏了。”
小龙女此时才发现自己雪白的衣裙满是灰尘,她平时内功在身,片尘不沾,但被风逸给放在地上,自是沾了好多土,她性喜爱洁,说道:“那怎么办?”
风逸道:“到镇上给你买一身呗。”
小龙女亦步亦趋的跟着。
两人到了市镇,进了一家成衣店。
掌柜见二人一前一后,一个丑陋,一个美的过分,举止更是兄妹不似兄妹、夫妻不像夫妻,很是奇怪。
风逸丢出一锭银子:“给这位小姐买几套上等衣衫来,料子要好,更要合体,其他的都是赏钱!”
掌柜的眼中放出贪婪的光芒,忙不迭得给小龙女挑了好几身。
小龙女此知方知钱之用。
更晓钱之神!
风逸道:“你去换衣间换上。”
小龙女进了屋子,很快换了一件衣服。
待她出来,众人都是眼前一亮,
小龙女本就美若天仙,换上一件白色新衣后更增娇艳,掌柜的与伙计都看呆了眼。
风逸也是嗓子眼儿发干,心道:“这妮子这个美法,简直毫无天理,也难怪命运坎坷,或许她与那霍去病、王勃那种少年天才以样,都是引得就是天妒之人!”
将眼睛从她身上移开,走了出去,给小龙女买了一顶斗笠。
没办法,她实在太惹眼了。
她走到哪里,众人的目光就在哪里。只好给她戴上斗笠,风逸也揭下了人皮面具。
这样总算不吸引目光了,风逸轻松自在了许多。
两人越过市镇,又行了七八里地,见前面数百株古槐围绕着一座大庄院,一路上还有不少英豪之士都向庄院走去。
庄内房屋接着房屋,重重叠叠,看来便接待数千宾客也绰绰有余。
院墙青一色由青砖砌成,红漆粉刷,门前一对祥狮傲然而立,目视一切。
两人还未走到门口,就有一名家人来至近前,躬身道:“不知公子、小姐是哪家门派的,可有英雄帖,小的迎候来迟,尚祈恕罪。”
风逸当即一愣,他还真没英雄帖。
小龙女与他一样,虽都是成名人物,却也没有。
风逸笑道:“在下风逸,与舍妹前来拜访,还请通报一声。”
这话一出,家人当即变色,旁边的一众豪杰也是鸦雀无声,那家人急忙一溜烟的跑进禀报去了。
有人惊道:“风逸?是那个独闯蒙古大营的风逸?”
可小龙女很是莫名其妙,说道:“为什么要说我是你妹子?”
风逸悄声道:“你见过一前一后走路的两口子吗?
小龙女怪道:“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风逸心想:“我若给你说了,你还当我故意占你便宜呢!”
他对装情人本就不上心,只是不愿意让这少女伤心罢了。
况且和小龙女这种人演情人,纵然影帝来演,也是白搭,毕竟谁能让小龙女学会演戏?他自然不愿意说了。
忽听得砰砰砰放了三声号铳,鼓乐手奏起乐来。但见知客、庄丁两行排开,群豪知晓这是迎接大宾之礼,也都让在两旁。
大门并肩走出一男一女,都四十左右年纪,男的身穿锦袍,颏留微须,器宇轩昂,颇见威严;女的皮肤白晢,斯斯文文的似是个贵妇。
风逸笑道:“看看,这才是两口子样子。”
小龙女眼见两人并肩而出,才知道她与风逸怎么都不像,脸上不禁一热。
一众宾客悄悄议论:“也就风逸这等人物值得陆庄主和陆夫人亲自出迎了!”
“郭大侠夫妇呢?”
“他们一早与丐帮长老出门了,否则必当亲迎啊!”
就见陆庄主满面堆笑,朝风逸拱手作揖道:“久闻风大侠大名,有失远迎,快请,快请。”
风逸还礼道:“庄主言重,在我眼中当世大侠也就郭大侠一人耳,在下岂能当得?此番不请自来,叨扰贵庄,还请庄主见谅!”
陆庄主与夫人对视一眼,见他如此盛名,却很是谦逊,更是欢喜,道:“哪里,哪里,大家均是江湖同道,阁下造访本庄,实在是本庄之幸!”
他急忙执手而引,陆夫人则是搀着小龙女,与她寒暄。奈何小龙女压根不懂。
风逸急忙打圆场道:“舍妹年幼,没见过这场面,有些怕生。”几人含笑而入。
陆庄主双名冠英,他父亲陆乘风是黄蓉之父黄药师的弟子,算起来他比郭靖、黄蓉还低着一辈。
陆冠英的夫人程瑶迦是孙不二的弟子。他夫妇俩本居太湖归云庄,后来庄子给欧阳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