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黑衣人从半空中坠落而下,砸在松软的泥土上,鲜血洇开,染红了刚冒头的竹荀与湿润的泥土。
“此事与闲先生无关,闲先生当真要多管闲事?”
空旷的竹林间,一个辨不清男女的声音幽幽响起,言语间满是冷冽的杀意与彻骨的寒意。
“我不管涂山给了你们多少钱,”闲惜春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他没有出关之前,你们若是想动他,就得先过我这一剑!”
话音方落,闲惜春再次一剑挥出。
方才躲在暗处说话的那人瞳孔骤然一缩。
待他反应过来时,已然来不及了。
剑光从他的身躯之间划过,瞬间将其斩作两半。
“虽然我读了几百年的书,养了几百年的性子,”闲惜春翻转剑锋,将长剑直直插入身侧的泥土之中,仰头饮下一口酒,“但这并不代表我的脾气就没了。”
他目光冷冽地扫向四周的竹林。
“不怕死的,尽管来!”
“”
闲先生的话音在竹林间回荡,又渐渐消散。
四下里一片寂静,久久无人应答。
过了半晌,一根根竹子微微颤动起来,所有隐于暗处的黑影悄无声息地退去,就连同伴的尸身也被一并带走。
“就这点胆量,还当杀手,可笑!”
闲惜春冷冷一笑,仰起头,继续饮着壶中的酒。
“不过话说回来”
闲惜春抬起头,看向了通往半山腰的道路,不由一笑。
“这不该来的人来了,该来的人,什么时候来呢?”
“月石姐姐”
大清晨的院落中。
涂山镜辞早早醒来,摇晃着月石的骼膊。
“你就让我下山嘛”
“月石姐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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