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得脸颊发烫。
“可是我不久之前刚对他说了那些话,总感觉好羞人呀————”
她在枕上蹭了蹭,将滚烫的脸颊藏了又藏,可那颗心却怎么也不肯安分。
“算了!”涂山镜辞忽然坐起身来,深吸一口气,象是给自己鼓足了勇气,“反正说都说了,羞人就羞人吧,我就是想见他!”
她利落地翻身下床,披上一件外衫,推开门便往外走。
然而,就在少女踏入院落的那一刻,她的脚步猛然顿住,眼眸骤然收缩,整个人象是被定住了一般。
“娘————娘亲————”
看着坐在院中石凳上那道熟悉的背影,涂山镜辞惊讶地喊出声来,一眼便认出了那是谁。
“恩。”涂山心花微笑着点了点头,侧过身来,目光温柔地落在女儿身上,“镜辞,三年不见了呀————”
“娘亲您怎么来了?”涂山镜辞快步走上前,心中满是意外。
对于和娘亲三年未见这件事,她倒并不觉得有什么。
毕竟对于修士而言,三年的光阴,就象是凡人的三个月一般,不过是转眼之间的事。
可是————
娘亲每次来看望自己的时候,都会事先飞书传信知会一声的。
象今日这般不打招呼、突然来访,还是头一回。
涂山心花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双手交叠在身前,静静地望着那条从山腰蜿蜒而下、
通往山脚的小路。
月光洒在她的侧脸上,神色平静而悠远,象是在等待着什么。
“娘亲呀————”她轻声开口,声音轻柔得象是晚风拂过花梢,“娘亲今晚来,是在等一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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