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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娘亲该不会是来对萧墨不利吧?”
突然,涂山镜辞心中涌起这个念头,而且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毕竟这三年以来,她一有闲空就往萧墨的院子里跑。
而在寒山书院里,就算柳水姐不会给自己的娘亲通风报信,可她这院子里还有其他侍女呢。
更何况,娘亲也肯定在暗处安插了她的眼线。
娘亲又怎么会猜不到自己对萧墨的心思呢?
万一娘亲这次过来,就是要杀萧墨的呢?
越是往下想,涂山镜辞就越是觉得心慌。
少女不由得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咬着贝齿,匆匆穿好衣裳便要去找萧墨。
可刚走出房间,就看到娘亲依旧坐在院落里,正小口小口地喝着灵米粥,姿态从容而闲适。
听到动静,涂山心花抬起臻首,看向自己的女儿,语气平静,不疾不徐:“女孩家家的,都已经桃李年华的年纪了,还这般冒冒失失,衣裳都没整好,发丝也是乱的,你就这么出去?成何体统?”
涂山镜辞低头一看,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裙裳穿得歪歪扭扭,肩头都露出了一抹白淅,发丝更是乱糟糟的,模样确实懒散。
“娘,你昨晚到底来做什么呀?”
她连忙将肩头的衣服拉好,将裙裳仔细整理齐整,又运起灵力将发丝梳理顺畅。
涂山镜辞走上前,在自己娘亲身边坐下,撅起小嘴,神色间带着几分警剔:“您实话跟我说!您是不是要对萧墨不利?”
“呵呵呵————”涂山心花轻轻笑了几声,那笑意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就算我对萧墨不利,你又能如何呢?”
“我我”涂山镜辞抿着薄唇。
“行啦行啦,你就别瞎猜了。”涂山心花安抚着自己的女儿,“萧墨好得很。”
“那就好那就好。”听到娘亲的回答,涂山镜辞松了一口气,“不过娘你也真是的,来了都不提前说一声。”
“怎得?娘来看你,还要事先跟镜辞小姐您汇报?”
“也不是啦。”涂山镜辞眼眸弯成两道月牙,那宛若蜜桃般的身子一下子就挪到了娘亲身边,挽住她的骼膊,娇声道,“就是娘亲您过来了,女儿总得有些准备才是嘛,您说对吧?”
“什么准备?”涂山心花放下碗筷,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给镜辞小姐您多一些时间,好把您和萧墨之间的事情藏得更严实一些吗?”
“娘————您说什么呢————”涂山镜辞脸颊腾地泛起诱人的红晕,轻轻咬着薄唇,两根白嫩的手指不好意思地勾在一起,垂着眼帘嘟囔道,“我和萧墨————能有什么事情呀?”
“你说能有什么事情?你刚刚不是问我是不是对萧墨不利吗?若是你们没事情,你为何这么问?”
涂山心花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而且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萧墨闭关这三年以来,你一有空就往人家的院子里跑,恨不得干脆就住在那座竹院里了。”
她看着女儿,摇了摇头:“女孩子家家的,一点矜持都没有,你这还没嫁出去呢,就这个样子,等以后真嫁出去了,还得了?”
听着娘亲这番话,涂山镜辞的眼眸骤然一亮,象是抓住了什么了不得的希望,连忙拉住娘亲的骼膊,急切地问道:“娘亲,难不成您同意我和萧墨在一起了?”
“我同意了吗?”涂山心花侧过头,直直地看着女儿的眼睛,感觉这丫头还没嫁出去,心就已经向着别人了。
“我我不管!”
少女气得“刷”地一下站起身来,索性也不掩饰了,扬起下巴,理直气壮地说道。
“不管您同意不同意,我就是要和萧墨在一起!我这辈子就认准萧墨了,谁来都没用!”
“呦————”涂山心花笑了笑,眉眼间带着几分玩味,“那要是我就是不同意你和萧墨在一起呢?你又要如何?”
“我————”涂山镜辞挺了挺胸脯,气鼓鼓地哼了一声,“我就跟萧墨私奔!”
在关乎心上人的事情以及在自己的娘亲面前,少女仿佛失去了往日读书养性得来的端庄与娴雅,变得有些“刁蛮”且无理取闹起来。
“还私奔!不说别的,萧墨同意和你在一起了吗?就私奔?”涂山心花的长裙后倏地冒出一条雪白的狐尾,在涂山镜辞的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坐下!”
涂山镜辞扭过头,双手叉在那不满盈盈一握的柳腰上,腮帮子鼓得圆圆的,活象一只嘴里塞满了栗子的松鼠。
“坐下。”看着自家女儿那倔强的模样,涂山心花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多了几分平和,“再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