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飞去。
“镜辞。”萧墨伸出手,轻轻拉住了涂山镜辞白嫩的皓腕,“你先听我说。”
“萧墨,你说什么都没用的,我不会让你去的。”
涂山镜辞听着萧墨唤自己的名字,嘴角紧紧抿着,可神色依旧倔强如铁,仿佛无论萧墨说什么,她都不肯退让半步。
“镜辞,你先冷静一下。”
萧墨语气平和地说道,目光沉稳而温柔。
“其实,去战场之上,也是我自己的意思。”
“镜辞你即将成为涂山圣女,未来便是涂山一族的族长,我若依旧守在你的身边,旁人会怎么说?又会有多少人站出来反对?”
“更何况,以我如今的境界,确实已经陷入了瓶颈,战场之上,生死搏杀、斗法交锋,对我而言或许正是突破的契机,否则,若是将来涂山真出了什么变故,我又拿什么来保护你呢?”
“可是萧墨
”
涂山镜辞的眼框微微泛红,声音里满是急切与心疼。
“我会自己保护好自己的,而且我也会保护好你的!我根本就不在乎别人说什么,别人说什么是别人的事,我喜欢你,是我的事!”
涂山镜辞认真地望着萧墨,一字一句都象是从心底里挤出来的。
“我知道你一直在顾虑什么,你担心跟我在一起,会让我遭受整个涂山的排挤,甚至追杀,可我不在乎!”
“大不了,我们两个人一起逃离妖族天下,去万法天下!”
萧墨摇了摇头,轻轻一叹:“可是镜辞,你舍得你的娘亲吗?”
“我————”
涂山镜辞不由得抿住了嘴唇。
她很想说,如果将来真的去了万法天下,再也见不到娘亲了,那便见不到吧。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的话说出来,似乎不太好。
“而且,你的血脉极其珍贵,就算去了万法天下,当真就不会被那些上三境的修士凯觎吗?我们真的能得到真正的安宁吗?”
萧墨继续说道,双手轻轻握住涂山镜辞的肩膀,目光恳切而坚定。
“镜辞,我不想带着你过颠沛流离、东躲西藏的日子,只要我立下足够的战功,境界足够高,那么别人就不敢对我们有非议。”
“我也知道,你在担心我的安危,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好吗?”
听着萧墨的话语,涂山镜辞小手紧紧攥着裙摆,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神色间满是挣扎与尤豫。
过了许久,少女终于抬起蝽首,一眨一眨地望着萧墨的眼睛,声音轻柔得象是怕惊动了什么:“萧墨————你只有这种时候,才会直呼我的名字————”
“镜辞,抱歉”看着心上人那双微微晃动的眼眸,萧墨心中泛起几分内疚。
“你不用跟我道歉的————”
涂山镜辞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而且你说的这些,其实我都明白,你也知道,只要你坚持的,我从来都没有办法拒绝你————”
“萧墨————我知道自己劝不了你————”
涂山镜辞认真地望着萧墨的眼睛,那双清澈的狐眸里,有担忧,有不舍。
“但是萧墨,你要记住一件事。”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铁。
“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我也是不会独活的————你知道了么————”
“这个东西得带上。”
“还有这个。”
“要不然这个干脆也带上吧—反正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
百花巷。
在一座小小的院落之中,香娘正忙忙碌碌地收拾着自己的行囊。
但凡能够带上的东西,她都统统塞了进去,仔仔细细地清点了一遍,没有任何一件遗漏。
“这样就差不多行了!”
全部收拾妥当之后,香娘深深呼出一口气,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随即将收拾好的包裹全部收入了储物手镯之中。
“香娘。”
“香娘你在吗?”
“香娘————”
院落外,忽然传来一个女子的呼喊声,一声接着一声,听起来颇为急切。
“来了来了————”
香娘转身走出房间,快步上前将院门打开,只见一个看起来约莫四十多岁、实际年纪已有三四百岁的女子正站在自己面前。
“王婶,怎么看起来这么着急?是出了什么事吗?”香娘好奇地问道。
这位王大婶是香娘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