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好久不见了。”
“夫君”
涂山梦看着眼前的老和尚,嘴角微微勾起,带着柔和的笑容,但是却又带着一种恨意,似乎想要将对方千刀万剐。
“确实是好久不见了。”
元空看着面前的女子,神色平静道。
“施主远道而来,想必有些劳累,施主可要进寺庙中喝上一杯暖茶,老僧尽待客之道?”
涂山梦狐眸微微眯起,沉沉地看着老和尚,许久之后,涂山梦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多有打扰了“施主请。”
老和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将涂山梦引入了寺院。
涂山梦走进四空寺,左右张望着。
寺院之中的僧人们皆是警剔地看着这个妖族美妇,眼中满是敌意。
虚静则抱着扫把,怯怯地躲在一位师兄的身后,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
涂山梦朝着虚静的方向看了一眼,与他对视。
虚静猛地打了个哆嗦,再度缩在了师兄身后。
没多久,住持元空将涂山梦带入了后院。
而在四空寺的上空,那成千上万的妖族如同一根引而不发的弓箭,仿佛下一刻便会与四空寺开战。四空寺待客的院落中,涂山梦坐在石凳上。
元空泡了一壶茶,挽过衣袖,苍老的手臂稳当当地给涂山梦倒了一杯茶:“这茶叶乃是我四空寺的僧人亲手所种,在附近的城镇之中卖的也算是不错,若是施主不嫌弃的话,可尝一尝。”
涂山梦二话不说,举起茶杯一饮而尽,皱眉道:“又涩又苦,夫君还是如同以前那般,没有品味。”听着涂山梦的评价,元空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多言。
涂山梦淡淡地看了元空一眼,转过话题,问道:“夫君的那位得意弟子,走了?”
“不知道女施主所问是哪一位?”元空回应道,象是什么都不知道。
“夫君莫要与我装傻了。”涂山梦的指尖把玩着那粗糙的茶杯,语气中带着浅浅的笑意,“萧墨他,走了?”
“走了。”元空点了点头,“前几日刚走。”
“那还真是可惜了。”
涂山梦叹了一口气,似在真为萧墨感觉到惋惜。
“上辈子,萧墨对我涂山有着不少的贡献,这一次,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萧墨的转世,还想要将他带回涂山,好好培养。”
“让他从此以后有享之不尽的天材地宝、甚至都给他准备好了修行的府邸和道侣。”
“结果没想到,当我们涂山请他回去的时候,他就已经离开了。”
听着涂山梦的话语,元空只是淡然一笑:“施主请我那徒儿回去,当真的是请他回去享福吗?怕不是我那徒儿回去,不知几日,便会尸骨无存了吧?”
“是这样又如何?”
涂山梦也不想要掩饰什么。
“他跟我回去是死,那你怎知道,他就算是不跟我回去,以后也能好好活着?”
涂山梦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再度喝了一口,好似这茶就如同酒水一般,打开了涂山梦的话匣子。“如今世人,大多认为我涂山梦心狠手辣,绝情绝义,我从未否认过,可与你们这些男子比起来,我涂山梦又算得了什么?”
涂山梦转过头,死死地捏着手中的酒杯,仿佛再稍微用力一点,便可将其捏得粉碎。
“当初我倾心于你,全心全意地相信你,与你结为道侣,想要与你白头偕老,可你呢?”
涂山梦的眼框泛着血丝。
“没想到你对我的感情,全部都是假的,你接近我,对我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全部都是为了博取我的信任!”
“你奉家族之命进到我涂山,与我成亲,为的就只是作内应,为的就只是瓜分我涂山!”
“那些所谓的“白头偕老’“海枯石烂’,全都是屁话,这就是你们男人!”
涂山梦手中的茶杯瞬间化为粉末,从她的掌心中散落。
“你们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阿弥陀佛 ”元空双手合十,闭目诵念一声佛号,“当时之错,皆在于我,是我对不起施主。”“嗬嗬 一句对不起就有用?”
涂山梦冷笑道。
“你可知,当我得知你背叛我的时候,我可是多么的绝望?”
“你是不是以为当年死在我的面前,我将你的妖丹挖出,你就能够弥补所做的一切了?”
”元空闭着眼睛,没有回答。
“罢了,跟你说这一些,又有什么用呢?”
涂山梦站起身。
“虽然我不知道你神魂逃出之后,为什么夺舍了一具玉璞境老僧人的躯体。”
“虽然我也不知道你每天在这里诵佛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