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因为美元啊!”林德把双脚岔开,身体前倾,豪气道:“我在短信里承诺,
只要我活着,每年就给科宁先生捐1000万美元的选举资金,你说他会不会发了疯的找我呢!”
“别说是你们,就算绑架我的人是全美最大的黑手党,我相信科宁先生都会把对方撕成两半。”
贝特朗听到这话,不免惊讶于林德的大手笔。
但说实话他不相信这位年轻人如此果决,于是他看向克莱,克莱立刻拿出从林德身上搜出来的手机。
随后在短信一栏,他果然看到了这条发送给科宁先生的信息,内容是:我被绑架了,
找到我,每年1000万美元。
克莱向贝特朗点点头,随后感到震惊。
毕竟这么豪爽的家伙,确实少见。
要知道1000万美元捐给某个党派,和捐给某一个人的效果完全不同。
每年给州政府捐1000万竞选资金,这是各位政客的财神爷!
每年要是给单独的政客捐1000万竞选资金,那就是这位政客的再生父母。
谁和钱过不去啊!
就算是顶级沃尓沃,也很少有这么花钱的。
要知道a那偌大的集团,每年花在宣传和政治献金的费用也才2000多万美元。
美利坚的政客都是靠钱选上来的,他们的选举团队每年都需要大把大把的钱来维持。
有时候许多政客之所以无法再进一步,不是因为他的能力不行。
仅仅是因为他钱不够。
所以不难想象,如果贝特朗真的能获得林德的1000万美元选举资金,他肯定能从总检察长的位置向前再走一步。
在利益面前,人人平等。
贝特朗完全能想得到,如今德克萨斯州的警察们一定跟疯狗一样四处找人。
想到这,贝特朗也觉得棘手起来。
而林德则在心中冷笑。
狗东西,被嘘住了吧!
这特么就是金钱的力量,也是专家级谈判技巧的能力!
嘘人,也是一种有效的谈判。
而让对方不敢动手,陷入纠结,更是谈判技巧内核中的内核。
事实上他一共发了两条短信,一条是给安洁莉娜的暗号,已经删掉了。
另一条就是这个,这是他在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后给麦克阿瑟发送的短信。
至于通信人姓名?
那不是随便就能改的吗,反正林德相信对方不敢直接打电话过去。
“所以你们想和我合作,能给我多少钱?”林德大大咧咧的翘起二郎腿,反客为主道贝特朗皱紧眉头:“我们能给你的,肯定比你想象的更多。
“除了钱,我们还可以帮你把狱警的费用省下来,毕竟辛迪加的名气,你应该知道,
在监狱里,不会有比我们更具有威力的存在。”
“并且从此以后也不会有人来招惹监狱。”
“还可以。”林德点点头:“但这还不够,毕竟我比你们冒的风险更大。”
“那你想要什么?”贝特朗见这位典狱长一副谈判姿态,明白对方也在讨价还价。
“我想要一条渠道。”
林德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他可还没忘记监狱目前的渠道任务还差一条。
刚巧借着这个机会让辛迪加帮忙把这个任务搞定。
“渠道?”贝特朗眯起眼睛:“你的监狱要卖什么呢?”
“卖什么我还没确定。”林德大大咧咧道:“我只是觉得目前监狱的利润率太低了,
囚犯们的工作也没有达到饱和,所以我需要一条更隐蔽的渠道,用来规避政府的审查。”
说到这他把身子前倾:“如果你们辛迪加有需要,我也可以出货给你们。”
听到这话,贝特朗有些心动。
毕竟利益交换后的友谊更稳固。
如果能掌握边境监狱的把柄,他们自然而然就能提出更进一步的要求。
“没问题,这对于我们来说很简单,只是我们需要的,你们未必能满足。”
“不急嘛!”林德笑了笑:“我想先看看你们的诚意,反正渠道掌握在你们手中,随时可以停止,不是吗?”
“可以。”
贝特朗点点头,认可了林德的提议。
然而就在两人说话之际,一个小弟突然神色紧张的走了过来,凑到克莱身边说了几句话。
随后林德就看到克莱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他想凑近和贝特朗小声说话,却被贝特朗用手挡了回去。
“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克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