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麦登和其碰拳后,又一一和其他人碰了碰拳头。
隔天,麦登借着和其他囚犯争吵,在狱警赶到后顶撞了狱警几句,甚至出手抵抗狱警的逮捕。
这种行为在边境监狱中显然是不被允许的,于是麦登很快就被两名狱警按倒在地,带离了监区。
两天后,一脸颓唐的麦登回到了监区。
“干得好,伙计。”特见到麦登后哈哈一笑,然后亲切的将其搂住,说道:“感觉如何?”
“感觉不怎么样。”麦登苦涩道:“禁闭室全天看不到光,里面的气味比我家狗拉的屎还臭,谢特,那股味道现在想想还觉得恶心。”
“让你受苦了。”特拍拍他的肩膀道:“你把银行卡号给我。”
“银行卡号?”麦登有些疑惑,但看看周围黑人的表情,似乎都有些羡慕。
麦登带着期待,把银行卡号报给了塔文·怀特。
“等着吧,等明天你再看看。”
“好。”
麦登第二天给银行打了个电话,得知自己的卡里转进了1000美元。
“哇哦,出手还挺大方。”
而当普奇得知麦登得到了一千美元后,忍不住跳起来:“你应该给我五百!”
“滚蛋,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如果不是我建议你添加他们,他怎么会给你钱!”普奇理直气壮。
麦登翻了个白眼:“那是我应得的!别忘了我还被关进禁闭室了。”
“得了吧,谁不知道你没有被关,你只是换了个楼层睡觉而已!”普奇大大咧咧的反驳道。
普奇挣脱开来:“我不管,你必须分我一笔。”
“行行行,分你三百美元。”
“五百美元!”
“二百五十美元!”
“四百美元!”
“二百美元!”
“三百美元,成交!”普奇见麦登越说越少,只能同意。
然后他又说道:“那你接下来应该就能知道塔文·怀特在做什么了吧。”
“应该是这样。”麦登点点头:“他们今天要碰头。”
“那就好好听听,说不定他还会给你派任务呢。
事实证明普奇说的没错。
然后几个人站在篮球场旁,边围观边听老大说话。
“我最近打算创建一个研读会。”
几个黑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麦登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要研究古兰经?”
所谓新非洲,是美利坚黑人在20世纪60年代末激进运动的重要口号之一。
由黑人分离主义者提出,他们主张在美利坚南部创建独立的黑人主权国家,来摆脱白人压迫。
当然,在场的黑人们对此只是一知半解,毕竟文化水平不高。
“我们要团结更多的黑人,懂吗?”特说道:“这里到处都是种族歧视,那些被白人歧视的黑人,天生就是我们的朋友。”
“可那些和我们不对付的黑帮呢?”有人问道。
“那只是我们内部的事情。”特开口道:“新非洲超越一切,我们应该在这个理念下共同应对白人。”
“那如果他们不愿意添加呢?”
“而且这地方白人把我们当狗使,一天千10个小时,只能吃些猪食,甚至盯着你拉屎,美名其曰改造,谢特,你们能忍下去吗?”
黑人们纷纷摇头。
“那就对了,所以行动起来,把兄弟们都拉进我们的研读会中,我们要团结起来。”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麦登和几位黑人一直在拉拢其他黑人。
这无疑是个很艰巨的任务。
麦登感觉自己就象是一个传教士一样,需要到处跑来跑去。
就算是工作时间,也要向其他黑人述说新非洲的理念,拉他们添加。
只是就算他很努力的去拉人,人数距离塔文·怀特的要求依然相差甚远。
对此,普奇给出建议:“为什么非要拉拢那些不认识的人呢?”
“你的意思是?”
“我们可以找生活帮啊。”
作为监狱有意扶持的第一大帮,生活帮这几年的发展十分顺利,成员顺利突破了一千五百名,可以说监狱到处都有他们的身影。
而这个帮派内,黑人白人全都有,不分彼此。
这种帮派在白人帮和黑人帮眼中是绝对的异端,认为他们背离了自己的身份和肤色。
可惜几大帮派加在一起也没有生活帮人多,所以他们平时也不会轻易惹对方,只会和他们划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