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狱警想不到这点,但他们却没有过多追究。
麦登顿时心安了不少。
隔天,黑人帮的成员再次从饭菜里吃到了铁丝,其中一人还把嘴巴扎破了。
为此他们在餐厅里大发脾气,可是当狱警拿出警棍后,这帮人的脾气也消失了。
这一次狱警没有放过帮忙打饭的黑人囚犯,将其带走。
麦登在看到这一幕后,特意看了看塔文:怀特的脸色。
一切如常,就好象对方完全预料到了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麦登心想这家伙难道不怕黑人囚犯把他供出来吗?
但转念一想,那名黑人可能有住址的把柄在塔文·怀特手上,估计是不敢把这位黑帮老大供出来。
通过因犯住址让自已在监狱外的手下进行威胁,再控制他们在监狱里帮自己做事,打压对手。
事实上,不是没有其他囚犯这么做过。
但象他这样如此隐蔽的,却是没有。
因此即便狱警审讯了黑人,也拿不到什么证据。
至少从目前来看是这样的。
于是三层监区的黑人们很快就认清了现实,黑人帮已经是过去式,现在规模最大,最有实力的是研读会。
这个听起来一点也不象黑帮,但实则就是黑帮的组织。
接下来十天,黑人们纷纷添加研读会,除了少部分生活帮的成员和极少部分不想掺和黑帮的老囚犯。
就算黑人帮老大弗兰克斯从禁闭室回来,也无法挽回大家。
因为没有人能接受自己的餐盘里有铁丝,有异味,这意味着如果有人下毒,他们甚至会死。
一时间人心惶惶,研读会的人数也顺利突破了400人。
这个数字,已经成为了名副其实的三层监区第一组织。
在这个过程中,黑人与白人的冲突也在加剧。
因为白人们的工作普遍要比黑人的好一些,这其实不关系肤色,只是单纯因为黑人中上过学的太少,学东西比较慢,不如白人。
可是在黑人眼中,白人拥有高薪工作,享受着黑人的服务,这就是他们欺压黑人的证据。
而古兰经中,反复被念叻最多的真主之言便是:你们当反抗那些压迫者。
毫无疑问,在黑人眼中,白人就是最大的压迫者。
所以双方的冲突日益激烈,甚至不需要塔文·怀特主动去说,在打饭时,黑人们就会默默在白人的餐盘中掺杂一些航脏的东西。
比如洗衣粉丶铁丝碎屑丶木屑和尿液,每次也不多,就那么两三个人倒楣。
可时间长了,白人们苦不堪言,他们试图状告狱警,可每次狱警去查,都会发现这件事情只是出于某个人的坏心思,而并非是有人指使。
以至于打饭岗位的人员变换速度加快了不少,往往两三天一换。
当然,白人们也会报复,黑人们用餐时各种脏东西也不少。
双方为此把餐厅当成了战场,不断地用各种被污染的食物攻击对方。
每天都有人因胃痛进入监狱内的医疗室。
为此,狱警多加了一道检查,不允许他们担任打饭员时携带任何东西。
可他们依旧可以朝里面吐口水,来发泄不满。
在这种仇视的氛围下,很快双方的冲突变得更加激烈起来。
短短两天时间,监狱各处爆发了多个人身冲突。
狱警们象是救火队员一样,到处镇压囚犯。
他找来了几名黑人,分别吩咐了一些事情,可惜其中并不包含麦登和布鲁克。
两人只知道,黑人们私下里的交流变得愈发频繁,同时黑人和他们家人们的见面也变得频繁起来。
实际上,随着研读会规模越发壮大,麦登已经许久没有和塔文聊过天了,他所有的任务都是由扎恩发布的,就算他因为信封事件被抓,也牵连不到塔文·怀特。
蒸汽十足的淋浴间内,两名黑人大汉围在老大身边,警剔的看着周围的其他人。
在布鲁克走过去后,两人将他手里的毛巾和肥皂收走,这才让他接近塔文。
布鲁克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等在旁边。
“布鲁克,我的兄弟。”男人热情的搂住布鲁克的肩膀,两人赤裸着上身接触,让布鲁克感觉有些不自在。
“是有些,怀特老大,我需要做什么?”布鲁克问道。
“很简单,我需要你给其他几个楼层的兄弟传点话。”
听到这,布鲁克瞪大眼晴:“其他楼层?”
“没错。”特用毛巾擦着头发道:“我记得你是负责2楼部分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