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嗖!
一道道或俊逸轩昂,或俏美绝色的身影,从天上落下。
很快,祖洞这片死了人的局域,已然聚集了上百人。
且人数还在增加。
此刻,他们正握着双拳,目光无比震颤的看着眼前大地上,一具具残缺的尸体。
豹、麒、鸾每一具尸体,他们都认识,甚至,自小一起长大。
而现在,他们眼怀大恐惧和不甘心,死在了祖洞,死在了他们齐氏帝族自己的地盘上。
肉身、丹田,一切尽毁。
只剩下大道元神,空留在躯壳之中,没死绝反而更为痛苦。
人间没有借尸还魂之法,只剩下大道元神,无法修炼,无法感知血肉欢愉,只能靠道器之类的物件护魂苟活。
对于心比天高的齐氏帝族子弟而言,这比死绝还要难受。
“天豹!天麒!”
噗通!
貔双眼满是血泪,跪在了地上,默默的用一鼎状道器,收起了他们的尸身和大道元神。
“小叔!报仇!报仇!!”
豹的大道元神,面目极其扭曲的嘶吼着,元神之泪仿佛都流干净了。
“唉”
貔将他们收尸后,才缓缓起身。
他抬起头,面向了那一道道沉默看着他的目光。
“各位也都看到了,第十帝脉贪婪抢走了所有的祖火,一缕都没给我们留,同时,还残暴杀了我第七帝脉这么多嫡系只有我一人,拼命逃出生天,捡回一条命!”
貔面目染血,撕心裂肺,仇恨滔天,“这是何等的残暴,何等的嚣张!他们到底是我们的同族,还是人间恶鬼?”
如此悲愤之言,引起了现场逐渐聚集的两百多人,面色无比沉肃。
各大帝脉的齐氏帝族子弟,面面相觑,眼神掀起了惊涛骇浪。
听到‘两百多祖火’、‘斩尽杀绝’这些字眼,他们的眉宇也在抽动。
难以想象,这样的事情竟然发现在祖洞
“第九帝脉!爱!蛋!”
貔猛地扭头,看向那一批十几人组成的第九帝脉嫡系队伍,面目狰狞嘶吼道:“你们竟和如此人间恶鬼为伍,算什么齐氏帝族?”
那第九帝脉众人,面面相觑。
蛋咬了咬牙,一时间也没说出话来。
倒是爱面色沉静,淡淡道:“祖洞无法传讯,我们没亲眼所见,哪知你所说真假?你要道德谴责,等十脉大会结束后出了祖洞再来不迟。反正我所看到的第十帝脉,并非是得了便宜还要杀人之流。”
“对啊!”蛋抱着双臂,“他们又不傻,动静那么大,抢到祖火的第一刻正常反应是跑,何必和你们纠缠,将自己暴露在危险境地?”
爱再道:“而且我实在想不通,以你五树道圣的实力,竟会败得这么惨?我记得他们最高是三树道圣大圆满。”
貔听到这里,相当于二次中剑。
然而,他也无从反驳他比谁都知道真相!
他自然不提细节,而是再面向其他人,“诸位,这第十帝脉独自占了两百多的祖火,什么阿猫阿狗每人都有十缕以上,还残忍杀了我们七脉嫡系,这是不是事实?”
那第二帝脉的赤发青年‘哭’,血眸阴寒,“不说祖火之争,只说杀人灭口,我们就不该坐视不管。”
“对!”
“明知豹他们是七脉嫡系,还如此下杀手,这已经不是祖火之争,这是有预谋的残害他脉嫡系,妄图让第七帝脉嫡系断子绝孙!”
“我们齐氏帝族,如何能容忍如此罪孽?”
两百馀人,一言一语。
“唉。”
人群中,齐烟蘅和衍两个百岁以内的日喾弟子,对视了一眼,默默往后方退去。
“枪!戟!”
这时,貔看向一黑一白两道修长俊逸的身影。
“你们是二帝脉主之子,这里属你们最强,对于这恶鬼邪脉,你们怎么看?”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这黑白两个青年。
两人竟是双胞胎,长相极似相似,但气质不太相同。
枪白袍如谦谦君子,锋芒毕露,戟则身穿黑甲,冷峻森寒。
他们的母亲,正是二帝脉主‘紫’。
那溯光道祖之子‘鉴’,便跟着这枪和戟,这第二帝脉的‘小祖宗’,听说齐麟杀了千岁的豹,一直沉默无言。
第二帝脉,拥有道祖坐镇,仅次于第一帝脉,作为第二帝脉的绝对青年强者,这枪戟二人已经算是枢、齐无宙之下,第二档的最强者。
而今这二人并没开口,但他们身后的小祖宗鉴却冷冷道,“杀人者,人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