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拼的不是战术，不是技巧，是消耗。
看是毕方城的子弹先打完，还是尸潮先耗尽。
这种战况，不管让任何官方基地的人来看，都会惊掉下巴。
因为能到达和尸潮拼消耗，就已经赢了一半。
但是陈勋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站在大巴车二楼的了望台上，手里捧着平板计算机，银蜻蜓传回的画面在屏幕上跳动。
他眉头紧锁，目光在尸潮上方来回扫视，一寸一寸地查找。
“藏在哪儿了？”
画面里，尸潮后方，陈勋看到了大量的有等阶丧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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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没有看到，皮肤皙白的那种，也没有看到众星拱月的城服的内核。
银蜻蜓在宽阔的城市里面穿插，俯拍所有尸潮。
…
城市中心，一栋残破的摩天大楼中层。
玻璃幕墙碎裂了大半，剩下的也布满裂纹，象一张张蜘蛛网。
风从破碎的窗口灌进来，吹得墙上的枯藤簌簌作响。
一个女人站在窗口，衣衫褴缕，破布条在风中飘动，露出下面白淅的皮肤和波涛汹涌。
不是四阶灰白，也不是五阶的苍白，就象和平时期网络上流行的冷白皮一样，像上好的瓷器，没有任何遐疵。
她的身材曼妙，曲线玲胧，毛发正常。
如果不是那双灰白色的眼睛和眨眼时一闪而过的瞬膜以及嘴角微微露出的尖锐牙齿，没有人会把她和丧尸联系在一起。
身上没有一处溃烂，没有一块腐肉，甚至连指甲都是干净整齐的。
她站在破碎的玻璃窗前，一动不动，灰白色的眼睛落在远处那片硝烟弥漫的战场上。
身后，十几只四阶丧尸匍匐在地上，姿态虔诚得象朝圣的信徒。
女丧尸身后还躬身站着一个男性丧尸，两米多高，肌肉虬结，苍白色的皮肤紧绷在肌肉上。
也没有溃烂，没有腐肉，身上只有一些战斗留下的疤痕。
他的眼睛有些灰白，没有那个女人那么纯粹，多了一丝浑浊，少了一丝灵性。
他站在女人身后三步远的位置，目光也落在战场上，但没有焦距，象在思考为什么。
女人张开嘴，一口尖锐的牙齿布满口腔，那是食肉者的利器。
看似在嘶吼，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然而，身后那十几只匍匐在地的顶级四阶丧尸，站起身，消失在大楼深处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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