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人手不足,把钱都搂进皇上的私库里!这钱得进国库!得归咱们管!”
“告诉去的人,到了广州见了皇上,哪怕是磕破了头,也要把这市舶司的管辖权求下来!就说户部人手已经备齐了,随时听候陛下调遣!只要哭得够惨,总能分点肉汤!”
工部衙门。
“修路!必须修路!”
工部侍郎指着地图上的海云关,激动得浑身发抖,“陛下说了,要修一条从广西直通顺化的驰道!还要在岘港修深水码头!此前派去的那些工匠只能干粗活,这么大的工程,得多少官员去统筹?这得多少油水————哦不,政绩啊!”
“还有城池!顺化要改建,南边还要建新城!咱们工部这次要是抓不住机会,那就是傻子!赶紧把那些还没派上用场的候补官员都动员起来!”
六部就象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什么圣人之言,什么华夷之辨统统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们现在的唯一念头,就是如何在那位远在广州的皇帝面前露脸,如何在这场饕餮盛宴中分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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