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带着高官们急匆匆赶到刘备病房,刘备依旧处于昏迷之中,糜竺迎上前,忧心忡忡道:“军师,皇叔处于深度昏迷,居然吐血了,医师说皇叔情况很不乐观。”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突然加重病情?”诸葛亮心中不解。
糜竺迟疑一下道:“可能——,可能皇叔知道了三将军的事情。”
诸葛亮顿时愕然,“皇叔怎么会知道?”
糜竺看了一眼远处低着头的侍女姐妹,无奈道:“下人闲聊,无意中说漏了嘴,正好被皇叔听见。”
诸葛亮重重哼了一声,之前他一直封锁张飞阵亡的消息,但不知怎么回事,消息传出去,传得满城皆知,他就担心消息迟早会传到主公这里,没想到这一天还是来了。
这时,一名老医师带着两名药童匆匆走出来,神情凝重,诸葛亮连忙迎上去,王医师,皇叔情况如何?
老医师指指旁边,两人来到一个安静的走廊,四周无人,王医师这才低声道:“有些话可能很难接受,但我必须要说,军师,准备给皇叔准备后事吧!”
诸葛亮眼睛红了,其实他有心理准备,只是这个消息真的到来时,还是令他心如刀割。
“皇叔还有多少时间?”
“不知道!”
老医师轻轻摇头,“他已经深度昏迷,可能再也醒不来了,他的身体内的五脏六腑会慢慢终结,或许两三天,或许更久一点,但根据我的经验,如果用名贵药材吊一吊,或许会稍微长一些,但最多不会超过一个月。”
诸葛亮轻轻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医师!”
老医师走了,诸葛亮独自站在走廊上一动不动,他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军师!”诸葛亮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
诸葛亮转身,是小主人刘禅,刘禅年仅六岁,性格温和老实,很懂事,诸葛亮一直很喜欢他。
他蹲在刘禅面前,一阵心酸,这孩子母亲没有了,父亲也快没了。
“军师,我爹爹是不是快不行了?”刘禅的泪水涌了出来。
诸葛亮心疼得把刘禅抱在怀中,声音也有点哽咽,“没有!你爹爹只是病重,我们用最好的药材,他会没事的,我保证!”
经过十天的航行,西楚军的船队终于在江州城外的长江内铺天盖地出现了。
文聘和严颜得到消息,纷纷赶到城头查看,只有一艘艘战船高大坚固,气势压人,为首的战船更是体型庞大,带着王者的气息。
一面金边赤底的黑龙大旗迎着江风飘扬。
“啊!是甘宁来了。”文聘失声喊了起来。
严颜的目光更加深邃,注视着王旗一言不发,不知他在想什么?
西楚军的庞大船队并没有转道汉水,而是直接向西,有渐渐靠岸的迹象了。
严颜和文聘同时瞪大了眼睛,两人对望一眼,眼中都露出了惊惧之色,难道西楚军主力要攻打江州了吗?
文聘立刻反应过来,大喊道:“敲响警钟,命令所有将领上城!”
“i宗i宗i宗i宗,,急促的警钟声敲响,一队队士兵奔出军营,直冲城头。
很快,三万士兵全部上了城,数十名将领也集聚文聘面前。
文聘高声道:“我们很可能要面临一场恶战,我们没有选择,只能和敌军死战,但我们有高大坚固的城墙,我们有足够的火油,已经有无数战例表明,我们完全可以用火油将敌军烧死在城下,请大家听我的军令,死守江州!死守江州!”
文聘带头振臂高喊,数十名将领也跟着振臂大喊,但喊声并没有感觉到将领们的沸腾热血,只是一种公式化或者礼节性的高喊。
西楚军战船开始靠岸了,一艘艘大船伸出船板,直接搭在河床上,士兵们列队奔上岸0
距离江州西城十里外,一座大营正在迅速成型,一顶顶白色的大帐如雨后的蘑菇般出现了,营栅围上了大营,士兵们在营栅前挖掘壕沟,埋下一根根尖桩,十几座数丈的木哨塔矗立起来,哨兵手中第一次拿到了千里眼,周围的一切的伪装都无从遁形。
这时,一个个巨大的投石机零件从大船上卸下,运往大营安装,一共一百架巨型投石机,可将八十斤的火油罐抛掷到五百步外,这便天下最强大的投石机,弩炮用了三年时间才研制成功。
投石机有两个发展方向,要么是巨型,要么就是微小型,巨型投石机强大,微小型投石机便携,各有用途。
五百名工匠已经到位了,开始安装一架架巨型投石机。
两万士兵在平整路面,拖着巨大的石碾压土,这也是巨型投石机的一个弱点,重心不太稳,一旦倾斜,很容易失去平衡垮掉。
所以必须要有平整的地面。
甘宁在数十名将领的陪同下,骑马前来查看江州城,江州呈长条型,城墙总长大约有三十五六里,西面城墙长约四里,城墙高大坚固,城头很宽,安装了数十架大型投石机,还有其他投石机正源源不断送来。
实际上,要攻打江州,也只能进攻西面城墙,北面靠山,东面和南面都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