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某处被过度使用,摔下去时坐在地上,他的脸色还是因为疼痛而苍白了一瞬。“笨。“苏妙容走过去扶他,“你把链子都缠在手上做什么?”奚泠玉的手指修长漂亮,这会儿被一层一层的银链环绕,只露出一点充血通红的指尖。苏妙容伸手摸了摸,扯着链子一圈一圈的往下拆,“你要把手废掉啊。”
奚泠玉眨了眨眼,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什么一样,“你回来了。”
“嗯。“苏妙容手上的动作不停,“上班太无聊了。“她笑了笑,“我觉得还是陪你比较好玩。”
奚泠玉就这样看着她,直到眼眶通红,他张开双臂猛地抱住苏妙容,越收越紧。
“我在找链子的另一头。"他埋首在苏妙容的颈窝里,声音哽咽,“它应该被你攥在手上的。”
“可为什么没有。"链子太长了,他找不到归属。苏妙容的颈窝处又传来一片濡湿,她不太明白奚泠玉为什么哭了,但好像又可以明白。
她伸手环抱住奚泠玉宽阔却仍旧单薄的脊背,忽然改变了自己之前的想法。接下来的几个月,苏妙容都窝在家里陪奚泠玉画画,她们的活动区域仅限在这个别墅里,几乎到处都留下了她们的气息。和奚泠玉一起的时候,苏妙容格外喜欢那片花园,她喜欢看奚泠玉,再看旁边的花朵,喜欢同时感受这两种不同的美。喜欢他本是白皙的肌肤能透出花朵一样艳红的色彩,喜欢他湿润的眼眸晶莹的像花朵上的露珠,喜欢他颤抖时候的微风将花朵吹的轻轻摇动。她喜欢感受这样热烈的、任由把控的美。
这期间,奚泠玉参展的画作也终于画好派人送到了李青山那边,接到对方回复电话的时候,奚泠玉正一手拢着额前散落的发丝低头跪坐在苏妙容身旁。她坐在床边双手插进奚泠玉的发丝里,力道若有若无的往下摁,“其实我之前很好奇。”
“这么好听的声音,如果被捅着喉咙,还能发出来吗?"苏妙容恶劣的去据他被撑的薄薄一层的唇角,“嗓子会坏掉吗?”奚泠玉的眉眼通红,生理性的泪水将他的睫毛粘湿黏连,遮挡住大片的视线,喉头艰难吞咽,他克制着反呕的欲望,努力打开喉咙想发出声音。“国……
苏妙容晃了晃腿,踩在他的膝头,“不准咽,这样是犯规的。”奚泠玉被呛了一下,摇头无声地抱歉,刺激的泪水顺着眼尾流下,苏妙容终于大发善心的弯腰摸了摸他的脸,“因为太舒服了,我会忍不住出来。”奚泠玉的心脏鼓噪,低下头更加卖力的亲吻。苏妙容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接到李青山的电话,她从床头摸到手机,打开免提抵到奚泠玉的耳边。
后者急剧喘息,喉头连续吞咽,终于忍不住咳了出来。“泠玉?在听吗?"李青山疑惑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让奚泠玉羞耻的浑身都开始发麻,他的嘴唇红的滴血,凑过去在苏妙容那里无声地吻了吻。一开口的声音干涩的像是含了沙砾,“……我在。”“生病了吗?"李青山关切的声音让奚泠玉更加无地自容,直到苏妙容戳了戳他的脸。
“没有。“他张嘴轻咬了一口苏妙容,痛的她伸脚用力碾上他的膝盖。李青山:“我是来跟你说好消息的,画很好,我已经送去参展,没提前跟你说,不会介意吧?”
“之前的采访我听说你都推掉了,现在都在传你年纪轻轻沉不住气耍脾气,怎么回事?这个展后面是要出一期期刊的,我不管你什么理由必须去。”奚泠玉握住苏妙容不让她捣蛋,润了润因为被撑开而感到疼痛的喉咙轻声开口,“我知道了老师,谢谢。”
他看向苏妙容,顺着上面往下吻了吻,带着无限的讨好意味,“改天我去看您。″
李青山又交代了几句,想着他估计是没日没夜的画画伤了身体,怕他休息不好,很快就挂了电话。
“哎呀,真的伤到嗓子啦?"苏妙容笑着去摸他的唇和下巴,“张嘴我看看?奚泠玉由着她胡闹,轻张着唇感受她的拇指插进来,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舔。
苏妙容指尖瑟缩了一下,就着这样的动作抬起他的脸,“舌尖好烫。”他含住苏妙容的手指嗯了一声,缓缓直起身子,被使用过度的喉咙发出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欲/望和沙哑,泪眼朦胧的恳求:…继续。”苏妙容拔出手指,轻轻在他脸上拍了拍,“喉咙痛不痛?”奚泠玉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缓缓摇了摇头,他闭上眼睛,安静的等苏妙容吻上来。
直到方还被他亲吻的东西抵在嘴唇,奚泠玉顺从的张开嘴。时隔几个月,奚泠玉终于得到苏妙容的首肯踏出别墅大门。他的助理来接他去做访谈的时候简直难以置信眼前这个气质大变的人竟然是奚泠玉,这还是他那个阴沉沉的、浑身泛着灰色调,像是永远活在阴雨天的老板吗?他忽然记不起以前的奚泠玉是什么样了。眼前的奚泠玉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浑身上下散发着艺术家矜贵神秘的气息,一头打理的很好的长发配着俊美绝伦的脸,浑身上下写满了凛然不可侵犯。他依旧和往常一样冷漠,却没有过去那种沉郁阴森的感觉,相反他的面庞白皙,脸颊透着一层薄粉……
像是雨水打过的雪莲花,湿漉漉、红润润。苏妙容是这样想的,她笑眯眯的拉着奚泠玉的手,“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