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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也一样,他们宁愿冒着得罪圣上的风险,也不叫圣上碰见魏骁。不叫他再有数落魏骁,责备魏骁,对魏骁发难的机会。他们筑成一道城墙,挡在魏骁身后。<1
今日是魏骁的生辰,魏骁应当有决定自己要见谁、不见谁的权力。望着他们的背影,魏骁的脚步不自觉慢了下来,鼻子也不由地有点儿发酸。就在这时,有人搂住他的手臂。
“魏骁,我们走吧。”
魏骁转过头,却是钟宝珠。
钟宝珠轻声劝慰道:“别辜负了他们对你的一片苦心。”“要是我们没走掉,和圣驾撞个正着,他们在旁边看着,只会更揪心。魏骁颔首,冲破喉头哽塞,应了一声:“嗯。”两个少年并肩而行,离开兴庆宫。
钟寻带路,留心避开圣驾。
一路平安,回到弘文馆。
魏昂和他的两个伴读,不在馆里。
应该是陪着刘贵妃,还在宫里。
大将军便带着六个少年,去上武课。
今日一整日,钟寻都向御史台告了假。
所以他到了弘文馆,也没有出去,依旧和几个少年待在一块儿。来到演武场。
入了夏季,天气转暖。
他们就不只是扎马步了。
大将军会带着他们,温习去年学过的拳法,顺便教他们射箭。忽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大将军板着脸,周身气势严峻。几个少年也安安分分的,不敢再说笑打闹。大将军叫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
只是所有人都记挂着兴庆宫那边,所有人都心不在焉的。他们按部就班地上着课。
才上了一会儿,就不想上了。
大将军后退几步,扶着锻炼臂力的石墩子,坐在上面,朝他们摆了摆手。“散了散了,各自玩儿去吧。”
几个少年哪里还有玩要的心思?
只是纷纷围到大将军身旁。
“大将军,皇后娘娘那边,应该不会有事吧?”“能有什么事?"大将军道,“圣上……”大将军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他虽然不如之前贤明,但还不至于,没看见你们几个,就向阿姐和阿昭、阿晚发难。”“那……
几个少年欲言又止。
“您为什么一直黑着脸?”
“我们还以为,事情很严重呢。”
“废话!"大将军振振有词,“天底下有一个小舅子,喜欢自己姐夫的吗?”就算姐夫是皇帝,他也看不上!
那么昏庸!那么无能!
为了别的妃嫔,为了别的皇子,委屈他的亲姐姐,他的亲外甥!他能瞧得上皇帝就怪了。
几个少年年纪尚小,对这种事情,还是似懂非懂的。只有钟宝珠。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钟寻,然后用力点头,大力赞同。“对!大将军说的对!天底下没有一个小舅子,喜欢自己的姐夫……还有哥夫。
钟宝珠默默地在心里补了一句。
就算哥夫是太子,他也看不上!<2)
几个好友又问:“那就是不会有事了?”
“嗯。”
这个时候,钟寻也走上前来,摸了摸钟宝珠的脑袋。“你们几个,不用操心这些事情。”
“圣上虽然宠爱刘贵妃与十皇子,偶有出格之举。”“但是皇后娘娘与太子殿下的地位,不会动摇。”“国……”
这一回,连钟宝珠也懵懵懂懂的。
“为什么?哥,你怎么这么笃定?”
反倒是魏骁,双眼清明了一瞬。
钟寻思忖片刻,又叮嘱他们。
“有的时候,你们看事情,要学会′抓大放小。”“圣上发不发脾气、圣上来不来宴会,这些都是小事。”“只要皇后娘娘在宫里,太子殿下在朝里,手握权柄,地位稳固,屹立不倒。”
“我们就不必过于忧心,更不必在意这些细枝末节。”魏骁似乎明白了什么,正要颔首称“是”。忽然,有人打断了他的思绪。
“不是!不是的!”
“这些事情不是小事,不是细枝末节!”
钟宝珠一把握住魏骁的手,表情认真,目光坚定。“魏骁都受委屈了!这些是很要紧的事情!"<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