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把自己锁起来,关进封闭室里。却还是忍不住耽误时间给江执打了电话,忍不住想和他再多说几句。于是,咬了一下舌尖保持清醒,卡兰托微笑着对江执说:“那您还生气吗?”
“明天在军部碰面,会像之前那样当我不存在吗?”他说的是上一次。
江执跟卡兰托在训练室肉搏,江执因为过于紧密的肢体接触起了反应,硬邦邦地顶着他,卡兰托忍不住调笑了一句,并利用那一瞬间的破绽反败为胜。江执既恼怒于自己不受控的反应,也恼怒于卡兰托的不择手段,气得一整天没搭理他。
现在重新回想起来一一
或许不仅仅是恼怒,还有身体先于意识被吸引的悸动。<2江执沉默两秒,言简意赅地对卡兰托说:“关于联合军演取消和今天那只雄虫的事,等发情期结束以后,我需要第一时间跟你详谈。"<2简而言之,他不可能不理会他。
得到满意答复的卡兰托又笑了一声,只是笑声低哑,呼吸灼热,像压抑着巨大的痛苦。
能够看见卡兰托状态的霍尔欲言又止,忍不住道:“将军,刚才那支抑制剂应该很快就失效了。”
万一再次虫化,后果不堪设想,为避免出现意外,最好的办法就是赶回军部,回到专属于卡兰托的那间高级封闭室里。听见他的声音,江执再一次皱起眉,很想立刻去到卡兰托身边,又考虑到卡兰托刚才推开他的理由一一
害怕唐突他那句话应该是随口编的。<1
但不想受情欲控制,在他面前表现出狼狈和不堪的那一面却千真万确。焦灼、担忧、心疼……各种情绪混在一起,再次捕捉到电话那头克制隐忍的喘息声,江执深吸口气,直接连接了自己的飞行器,对卡兰托身边的霍尔说:“那你还在等什么?”
霍尔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不知道正在跟将军对话的江执怎么就突然找上了他。
因为江执连通的是飞行器之间的串联频道,因此他的声音卡兰托也能听到。见他越俎代庖命令自己的部下,卡兰托喘息一声,居然也没阻拦。不过,既然误会已经解释清楚了,原本怒气冲冲的江执似乎也轻而易举地被他给哄好了,这通电话也时候该挂断了。只是略微有些不舍。
不希望令他心口发软、心生眷恋的氛围戛然而止。也就在这个时候,江执沉默片刻,又补了一句:“卡兰托上将,那件事事关重大,我会在临时驻地等你。”
等你把发情期熬过去,像往常一样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他面前。卡兰托早已被冷汗打湿的眼睫微微一颤,很想知道江执是不是会读心,又担心自己那些隐秘的、见不得光的心思会被发现,只是笑着"嗯"了一声,“好,我会用最短时间从封闭室走出来。”
江执没有说话。
又沉默了一会儿,卡兰托扬起嘴角:“挂了。"1江执从舷窗望向前方,低声说:“嗯。"2紧跟着,通讯挂断以后,原本悬停在对面的那架飞行器终于升高,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很快便消失在他的视线中。而另一边。
驾驶飞行器着急忙慌往军部赶的霍尔一边握着操纵杆,一边用余光小心翼翼地望向自江执走后,就用合金手铐将自己锁起来的卡兰托。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听完刚才那通电话,他总觉得将军和拉文斯殿下之间的关系不太正常,但又说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对。<2
毕竞在奥古斯都,雄虫与雌虫之间的交往,只有欲望、暴力、压制、凌辱和血腥,从来没有温情、关心和在意。
江执方才的表现虽然冷硬,却与霍尔见过的所有雄虫都不相同。更何况。
向来随心所欲,不在意任何虫看法的将军为什么要主动向江执解释?为什么要在他面前摘下自己戴了许多年的面具?一时间,各种想法纷至沓来。
霍尔想问又不敢问,欲言又止。1
再加上卡兰托的情况越来越不稳定,始终在用意志力与本能对抗,他还没找到机会,就已经到军部了,只能将所有疑问都咽回去。殊不知卡兰托早就猜到了他心里在想什么。把自己关进特制的封闭室里,感受着抑制剂的效力逐渐变弱,那股汹涌的、烧灼的欲望又翻上来,卡兰托呼吸粗重,青筋暴起,视线落在身上那件黑金色的军服上。
一一这是江执离开以前留下的外套。<4
今天发生的种种还在眼前,刚才那通电话也还在耳边。通讯挂断以后,一路上都没开口的卡兰托终于不必克制地喘息一声,扬起头,闭上眼,心道:怎么办……他对江执的心动好像越来越强烈了。心动到想抛弃原则,放弃立场,忘记江执早就心有所属,不顾后果地追求他。<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