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比试
另一边。
卡兰托没能按照自己承诺的,当天从封闭室走出来,而是在里面待了整整三天。
中间注射了两次抑制剂,经历三次反扑,到最后,因为症状过于汹涌,抑制剂对他已经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了。
这是卡兰托截至目前经历过最严重的一次发情期。严重到随时都有可能演变成精神力暴乱。
谁都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霍尔和弗洛克他们都急疯了。而按照医疗官的说法,卡兰托的情况,就好像曾经被一只雄虫深入地标记过,后来又失去对方,独自熬过漫长岁月,精神海几近干涸,才会出现这种情观。对此,霍尔和弗洛克自然想都不想:“怎么可能?将军可从未被雄虫给标记过。”
“到底是什么原因?”
卡兰托也觉得这种说法荒谬,不过没有深想。因为在封闭室待的那三天已经将他彻底地掏空了。非常痛苦。
非常煎熬。
那种源自本能的欲念与渴望差一点把他逼疯。他控制不住想被进入。
并且在这个过程中,说不清究竞是为什…
或许是因为不能获得满足,居然还产生了一点浓到化不开的酸楚,仿佛胸口被挖出来一个大洞,血淋淋的,无论如何都填不满。<3还有一一
卡兰托将目光落在身上穿着的那件板正的军服上,眼前不自觉浮现出他在封闭室不受控制做的那件事。
饶是惯来不拘小节、处变不惊,在此刻彻底清醒过来以后,也略微有些脸热。
卡兰托清了清嗓子,有些难以言喻道:我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会用这种方式…….
没错。
在他将自己锁在封闭室,承受发情期欲望反扑的时候,脑海中全都是江执的脸。
包括他紧绷紧绷的手臂、青筋凸起的手背、说话时上下滚动的喉结,以及他们在俱乐部演戏时产生的亲密接角触.…根本挥之不去。
再加上他还穿着江执的衣服,就像被那只比自己小了十岁的雄虫紧紧地拥抱着。
于是,在卡兰托浑身燥热,被发情期折磨到濒临崩溃的时候,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地闭上眼,在压抑的喘息声中,把手伸了下去。<3他幻想着江执在抚摸他,幻想着江执在亲吻他,幻想着他们极尽炽热地缠在一起…然后将封闭室那张床弄得很湿、很皱。<3而他自己也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可是不够。
远远不够。
当合金制作的镣铐声响起,卡兰托听见自己沉迷又痛苦地叫出了一个名字。那个名字有些奇怪,在整个奥古斯都几乎闻所未闻。他当时沉浸在上不去又下不来的欲望中,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这会儿,卡兰托试图将舌尖抵住上颚,嘴唇张开,那两个字在嘴边几乎要呼之欲出了。1
却还是想不起来。
一一到底是什么呢?
总不至于他想着拉文斯殿下抚慰自己,心里还惦记着其他的雄虫吧?1卡兰托微微一哂,索性放弃思考,觉得大概是那会儿思维极度混沌,喉咙里发出了什么毫无意义的呓语吧。
将思绪从自己这三天中做过的荒唐事上收回,那股罕见的羞耻总算是略微淡了一点。
幸亏这间封闭室只有他才能用。
为了不动摇军心,不让部下看到他痛苦挣扎的样子,当初也没有安装任何观察窗或监控系统。
不然要是被霍尔和弗洛克他们知道他居然会幻想一只雄虫,卡兰托很轻地笑了一声,心道:他们可能会连下巴都惊掉下来吧。不过一一
单是想着江执抚慰自己就已经那么刺激,要是真的.…、.3停。
卡兰托及时打住,阻止自己再往下想。
他可不想好不容易才熬过去的发情期再一次卷土重来。更何况,他还没忘记江执心有所属的事。<1就算他可以不顾一切、不计后果..…他们之间也没有任何可能,连幻想都算越界。2
只是垂眸瞥见自己身上穿着的、已经皱了的军装外套,还是有一点舍不得脱下来。
于是卡兰托很快便扬起嘴角,勾起一个漫不经心的笑脸,没什么道德底线地说服自己,反正江执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他想怎么意淫就怎么意淫,就算以后定制一个与江执尺寸大致相同的情趣用品也没关系。<7这样想着,卡兰托若无其事地挑了下眉,将一直束缚着他的合金手铐丢到一边,准备从这间密不透风的封闭室走出去。然而刚刚用虹膜识别打开大门,抬眸就对上一双黑漆漆的眼睛。一一是江执。
他身姿挺拔,军装笔挺,从衣领到袖口,从肩线到裤缝,全都一丝不苟,只是不知道已经在外面等了多久,听见开门的声音才朝他望过来。双目对视。
“你尔……”
卡兰托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听见自己问:“殿下,您怎么会在这里?”江执没什么表情地注视着他,发现卡兰托眼睛里布满血丝,脸色苍白,而手腕被衣服挡住,看不清有没有被手铐磨破。短短三天,就虚弱得像大病初愈。<3
“我说了,"将落在他身上的视线收回,江执重新看着卡兰托的眼睛道,“我会在外面等你。"<3
等你把该死的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