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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美制式装备,气质,还有眼神透出的杀气,绝对不是国民警卫队,这些蒙面士兵是真正的上过战场的精锐士兵。
“你们到底是谁?”邓恩声音不由的发颤。
没人理会他。
一辆黑色suv从路口快速驶来,停在警局门口。
海斯从车上跳下来,扫了一眼现场,目光落在被按在墙根的邓恩,大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是这里的副局长?”
枪托“砰”地砸在他的胃上。
邓恩痛得弯下腰,像只煮熟的大虾,干呕两声,整个人软软地瘫了下去。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废话,下一枪可不长眼。”海斯冷冷道。
“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说……”邓恩蜷缩在地上,脸涨成猪肝色。
“县行政长官现在在哪?”
“他……他应该在县委员会大楼,今天晚上有一个关于农用地的内部会议。具体……我真的不知道了,我求你们……”
海斯点头,对旁边一名士兵使了个眼色。
“带走。”
邓恩和十几名警察被连成串押上警车。
县城南边二十公里的农场。
车库里的灯只开了一盏。白板上用油性笔写着六个目标的编号,旁边贴着几张手机拍的县城照片。
江北站在白板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通信兵摘下一只耳机,回过头。
与此同时,另一路队伍已经到了位县委员会大楼。
这是马林县最高行政机构,一栋三层楼的砖红色建筑,正门挂着一块“马林县委员会”的金属匾额。楼前是一片开阔的停车场,停车场上停着十几辆轿车和两辆公务suv。
大楼内灯火通明。
三楼会议室里,一场拖沓的会议刚进行到一半。
这家伙在当地当了十五年行政长官,早就活成了一条混日子的人精。
下面吵得再凶,他也能端着茶杯,神游天外。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声响。
哈克特皱了皱眉,放下了茶杯,这时候,楼下再次传来“哗啦”声,象是玻璃被砸碎了。
随即,整栋楼的灯光似乎都暗了一下,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此起彼伏的尖叫。
哈克特吓了一跳,从椅子上猛地站了起来,大声喝问:“出什么事了?”
会议室内其馀人全都站了起来。
下一秒,办公室的门被从外面“砰”地踹开,几个蒙面士兵端着步枪闯了进来。
哈克特脸色僵住了,“你……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工农革命军。”哈克特,跟我们走。”
“what?”
哈克特有点懵。
工农革命军,那是什么东西?
哈克特看向会议室内几个委员,也都是茫然,显然没有听过工农革命军。
“跟我们走。”说着,一个蒙面士兵上前几步。
哈克特不由的后退,“等等,你们不能这样,我是本县行政长官……”
“现在不是了。”
“不,你们听我说……”
“闭嘴。”
步枪指向了哈克特的脑袋。
“还有你们,全部跟我们走。”
哈克特,几个委员走出了会议室。
刚出了门口,哈克特嘴里大喊:“警卫呢?报警!马上报警!”
“砰!”
一枪托砸在他的脸侧,血水和一颗牙齿飞出。
哈克特当场眼冒金星,半边脸肿了起来,整个人就要倒地,两个士兵一左一右架住他,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着往楼下走。
其馀几名县委员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楼下,十几名工作人员双手抱头,被集中驱赶到大厅一角。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
“县委员会大楼已经拿下了,行政长官哈克特控制,县委员会成员全部落网。”
几分钟后,农场指挥部收到了消息。
被拿下的还有城东一座小型通信基站。
几名值班技术人员被捆在休息室里,满脸惊恐地看着突然出现在基站的蒙面士兵。
……
马林县广播电台位于镇中心偏南,一栋四层楼建筑,门上涂着彩色标识。
这个时候,台里在录制夜间音乐节目,刚播完了一首音乐,主持人麦克·霍桑戴着耳机,对着话筒念了两条本地gg。
通过玻璃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