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都是工具人!
她无比清楚自己的目的,工具人可以一天三百个样!
等到了餐厅,温雪橙才发现,顾嘉宝不只叫了她一个人,除了她还有五六个人,男男女女,甚至还有李恬。
温雪橙看向坐在角落的李恬,有点意外,李恬的脸色却有点不好看。
她不是约会吗?
所以……温雪橙看向包厢内散座其他几人,跟谁约会这么多人啊。
她看向顾嘉宝,这花花公子会。
“今天是我朋友生日,一起玩啊。”顾嘉宝笑着朝她说,说着就带着她走进去,“小朋友比较害羞,大家照顾点。”
包厢内装饰十分奢靡,水晶吊灯,还有通铺的绒毯,鲜花,灯光,酒水茶点,每一处都精致奢华。
温雪橙踩在绒毯上觉得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上,落不到实处等坐到角落,她摸了摸自己的背包。
等会摸鱼画图吧。
早知道不答应和他见面了,完全是浪费时间啊!
浪费多么可耻,温雪橙抿着唇,在心里嘀嘀咕咕着,顾嘉宝已经把酒水都给她摆上了:“想喝什么就说,今天我包了。”
“你忙你的。”温雪橙觉得好几道仇视的眼神在盯着自己。
她不敢抬头,怕被那些眼神给吓跑,花花公子的虽然渣,但钞能力太让人垂涎了。
尤其是这些人还唯恐天下不乱,都在起哄她和顾嘉宝。
如坐针毡几分钟,她借着尿遁走出吵闹的包厢,找到一处僻静的露台。
露台的门开着,放着白色的桌椅,看起来精致典雅。
她正想推门出去透气,温雪橙的手刚碰到露台的门把,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温雪橙。”
她愣了下,转过身看到一只有点陌生的人。
季念站在走廊里,都穿得很精致,妆容完美,像刚从某个晚宴上出来的。
“还真是你。”季念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音,但那股子气势一点没减,“我还以为看错了。”
温雪橙看她气势汹汹的样子,心想她是谁?
“你来这里端盘子啊?真可怜啊,爸爸也真是的,对我们总是区别对待。”她的话让温雪橙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自己的继妹。
难怪刚才觉得有点眼熟。
原来是继母养的疯狗季念。
季念跟她同岁,但也是温时远的亲生女儿,这意味着温时远在温雪橙妈妈怀孕的时候就出轨了。
“姐姐,你端盘子辛不辛苦啊?”季念假惺惺地问着,还不忘伸出自己坐着美甲,白嫩的手,“爸爸说我不能干这些活,会伤手的。”
“哦,”温雪橙看着她长长的美甲,憋了憋,没忍住好奇地问道,“你美甲这么长上厕所会戳到屁屁吗?”
季念:“……?”
“哦,我知道我不该问。”温雪橙抿着唇眼巴巴地看她,脸上写着‘我只是好奇罢了,别生气’。
季念被那句“戳到屁屁”噎得脸色发青,嘴唇哆嗦了两下,一时半会儿竟然找不到话来回。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精心养护的美甲——镶着小钻,尖尖的,确实很长。
又看了看温雪橙那张无辜的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温雪橙看起来跟以前一模一样。
乖乖的,老实的,说话细声细气的,被欺负了也不会大声喊。
但季念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觉得今天的温雪橙让她不舒服。
不是那种“我好欺负”的不舒服,是另一种——她说不上来,或许是她现在的模样让人看了都会心生妒忌。
“你少转移话题,”季念把指甲藏到身后,抬高了下巴,“我问你是不是来端盘子的。”
温雪橙眨了眨眼,没说话。
季念把她沉默当成了默认,嘴角翘起来,那种熟悉的优越感重新回到脸上:“我就说嘛,这种地方你怎么进得来,穷酸死了。”
她在鼻子前扇了扇:“你应该滚回你的后厨,别出来惊扰顾客。”
“呵。”一道冷冽的轻嗤冷不丁出现,
好听到让人心都跟着耳根一动。
温雪橙都下意识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就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正迈步走来。
光线逐渐清明,人脸的轮廓也显露出来。
顾译则……
他怎么出现在这里?
温雪橙想到之前顾嘉宝说这里是他小叔的餐厅。
顾译则也是无意路过听到了有几分熟悉的声音,听了一耳朵。
顾译则穿着一身板正的西装,连带着领带都系的一丝不苟,沉稳冷峻,气息燥热烘的人脸发烫。
温雪橙站在站在顾译则身边,对自己和他的体型差有了更加清晰的认知。
无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心想,他身上的火力依旧很强。
顾译则注意到温雪橙的小动作,余光微瞥,冰冷的眼神却盯着季念,朝跟在自己身后的秘书齐书说:“查查这位小姐消费额度,看看是有多尊贵。”
季念一听急忙说:“你们这是侵犯我的隐私权!”
顾译则:“所以?”
季念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