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一时间,四周虽无人敢出声,心里却各有各的想法。好似不能让大家失望般,宿燕牵住冬与的手,扭头看向戚银。宿燕蹙眉叹息,为难道:“没错,我师妹占有欲就是这么强。”冬与冷声:………龙骨。”
话音刚落,强悍无边的灵流爆开,几乎能震裂人头骨的龙鸣响彻数声。所有人都捂住口鼻,防止自己呕血。
龙主大道神魂,龙鸣引动修士神魂,呕出的血将是魂灵血,失去一滴都极其损伤修为。
冬与被隔在这道灵流之外,静立不动,没受到丝毫影响。她看向弯腰的戚银一众:“太玄宫弟子,是否明白?"<1戚银忍住不适,连忙道:“明、明白,望首席原谅,绝不向他人提及。”冬与安静凝视跟前人,又扫视一圈。宿燕也随着她视线飘荡,神色轻松又温和,但直直落到每个人脸上,似在记住他们。等所有人都避开他们眼神后,冬与先转身离开,宿燕后脚跟上。两人静默一段路,又走到刚才的位置。
宿燕:“所以为什么要去见郁鸢?”
冬与:“不明白你在说什么。"<1
宿燕靠近,使得两人肩头触碰,完全贴着她走:“为什么要去环界客居?他跟你说了什么?你们单独见面做了什么?你难道主动去的吗?他知不知道这是无耻行径?不要脸的小偷!”
冬与准备好的回答没能说出来。
本以为这家伙要对刚才她的行动刨根问底,追问她为何要去阻止流言,甚至警告威胁太玄宫的人。
结果转头,他又绕到冬与去见郁鸢这件事上。冬与自言自语:“真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宿燕:“知道什么人才会追问你去见另一个男人的事,还一连问这么多?”冬与侧头看他。
宿燕笑:“刚刚被你护了一回,觉得有了底气的人。"2冬与立刻找出肚子里准备好的否认:“我没有护你,只是这件事宣扬出去对天阁……
宿燕打断她:……我的神魂残缺。”
宿燕移开视线,声音变轻裹在风里,找不到他所说的底气。但似乎又是因为刚才感到安全,他才刨开心脏,把藏得最深的疑虑勾出来。他问冬与:“你去见郁鸢,是因为我的神魂残缺吗?”冬与僵住了。
眼前猛地闪过画面,是她自己握着笔,在鹿皮册子上写下两个字的瞬间。思绪停滞,冬与心头变湿变重,视野角落立刻晃出影子一一八天的幻觉又要出现了。
她暗道不好,猛地转身揪住宿燕外袍,左右一扯,想都没想地埋进他衣服里。
冬与这些日子尝试过,避开幻觉的办法只有不看不听不去想。宿燕怔愣时,人就已经撞进他怀中。明明冬与没什么力气,这一下撞进怀里,却把他的骨头全撞散了。
宿燕背在身后的手紧了紧,没有回拥。
冬与把宿燕的外袍拢住耳侧,慢慢往上拉,直到盖住整个脑袋。宿燕肩背极宽,胸膛的线条也出奇优越。冬与的脸埋进那条沟壑中,视野黑暗,皂香萦绕,她把自己完全关进了属于男人气息的封闭屋子里。<2宿燕垂头,安静注视隆起的衣服。1
半响后,他微微收肩,将怀里的人遮得更严。男人像是拢翅膀的鸟雀,把腹下绒羽藏着的蛋给彻底遮住,不让她孵化后破壳离开。
两人就这样站在道路中央,过了许久,冬与心头那股沉重终于散去,才慢慢探出脑袋。
冬与观察一圈,幻觉没有显现的迹象,她才松开宿燕的外袍。“其他事都可以敷衍过去,师兄接受。”
宿燕平静的声音响起。
“但现在是认真的问题了,你必须回答。”冬与刚刚舒口气,眼前就遮来阴影。
宿燕抬脚靠近,慢慢俯身,垂眸望着她。
冬与:“……什么?”
宿燕:“你每日出神的次数越来越多,总是看向无人角落,甚至会头痛晕眩。”
不等冬与错开话题,宿燕抬手勾住她衣带,让她难以后退。宿燕:“你哪里不舒服?”
两人几乎每日都待在一处。宿燕在她身边的时间比陈江月飞隼二人还多,从早到晚,他的视线几乎没有离开过她。
冬与:“只是累了。”
宿燕:“你应该知道,我能看出你在说谎吧?”冬与:“……你看错了。”
宿燕:“昨晚你看了院子东南角一眼。前三日,你有一次出神了三息。再往前,一周里眩晕过四次,虽然每次时间很短,但眩晕前明显有不适,就像看见了什么一般,看见了什么?"<1
冬与:“幻觉……”
话音落下,冬与下意识扶住自己唇瓣,双眼睁大。她甚至抬眼看宿燕,确认了刚才发出声音的是自己。宿燕却没有停顿,立刻抬手捧住她脸。
一瞬之内,他已探查过冬与的肉身与神魂。师妹依旧如往常般虚弱,却没有走火入魔或中了术式的迹象。
宿燕神色极其严肃,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症状开始……差不多是问鼎台的时候,那时候有碰过什么灵器吗?”
冬与一怔,的确是问鼎台时候,雀念之的幻影最开始显现。冬与:“没有。”
宿燕还想继续探查,但钻入冬与体内的灵力提高,她便皱起眉,脸色随之变白。
宿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