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通红,对视瞬间如同望见一片血海。明明宿燕脸上没有一滴泪,冬与却像被一股巨浪般的悲伤迎面压倒。宿燕手背满是青筋,怒意不加掩饰:“你真是活人吗?”冬与睁大眼,呼吸停滞后垂眸,再扬起目光时,眼底平静不显一丝波澜。见此,宿燕喉咙里溢出一声笑,尖利刺耳,短促地划过,只剩下一口气悬在半空。
宿燕:“尽管去依附其他男人吧,我保证你一定会失败。"1话落,冬与的手腕被松开,宿燕望着她慢慢后退。宿燕踩过她的书,退到院子中心停下,两人无声对望。夜风掠过,院中只剩冬与一人。
冬与站在原地。
不知过了多久,她抬手按住沉闷的胸口,弯下腰,几乎喘不上气。1当她几乎要窒息时,一双宽大的掌心托住她的手肘,让她撑着直起身。郁鸢担忧地望着她。
冬与定了定神,深呼吸几次,对郁鸢摇头示意无碍。郁鸢却没有放开她,扶着她慢慢坐下,五指虚握在她腕间,始终没有松开。冬与望向郁鸢。
郁鸢身上也有不少的伤,方才他与宿燕交手,显然都没有留手,光焰竟没有人察觉到?衔羽呢?
郁鸢:“还好吗?”
冬与颔首,郁鸢才松了口气,视线下坠落到她腕间。那里有一圈金环,郁鸢看清后,心头猛地一颤。郁鸢:"首席你同意……
轰!!
冬与屋内,暗红色的灵光炸开,冲破门窗倾泻而出,化作一道磅礴灵浪。郁鸢立刻抬手护住冬与,后者却震惊转头,慢慢站起身,脸上没有一丝被灵流刺激的痛苦。
这世上,只要是八夭创造的事物,都不会让她感到不适。1冬与:“……灵眼完成解咒了。”
“主君……
“主君?”
“主君!”
芝麻对站在前方的宿燕呼唤数声,对方立在前方一动不动,就像具站直的尸体。
芝麻刚才就在天阁院外,冬与和主君说的所有话,他都听见了。【你比不上他】
又想起冬与那极冷的话,芝麻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把东西拿出来,见主君这副模样,咬牙往后腰一摸,将东西取了出来。芝麻上前靠近宿燕:“主君。”
宿燕依然没有回应,甚至没有看芝麻。他仿佛已然聋哑,微微垂着头,盯着空无一物的地面。
芝麻看清宿燕的神情,怔愣在原地。
宿燕呆滞如失去魂魄之人。
他喃喃自语:“我怎么能对她说那种话…< 2芝麻一顿,大喊:“主君,你看这个!冬与屋里禁制变弱,我趁机偷出来的!”
哗啦啦的纸张声响起,落在寂静的夜晚,如同一阵噼里啪啦的闪电,让宿燕不得不抬眼。
芝麻手上捏着一本鹿皮册子,他急切地翻动册页,一页页翻给宿燕看。芝麻:“这是冬与的字,她写了好多宝物,像之前百穿大会的沧溟珠、雷晶流的天魂花……每个地点、时间都有,甚至主君知道的未来之物,十三年后的西境圆天火、四十年后南海群岛的蓬莱法晶,都记得清清楚楚!"1宿燕瞳孔一缩。
芝麻:“这些东西都是滋养神魂的!”
芝麻捏紧册子边缘,纸张变得皱皱巴巴,他因为太激动而破了音。宿燕接过册子,沉默地翻看。
没人能说清他此时的表情。
芝麻深吸一口气:“主君,你看最后。”
宿燕从没听过芝麻这般语气,他顿了顿,指尖悬在半空,没有往后翻。他微微吸口气,手指终于捻住纸张,翻到最后。冬与的字有些张扬,字与字之间牵丝连带,但往后变得平稳,就像理智与冷漠慢慢占据笔尖,变得越加权衡利弊。
宿燕翻到了最后一页。
他的视线没能避开。
芝麻重复提醒:…主君,这上面记载的都是滋养神魂的东西。”宿燕的手指往下滑,没落一寸,他都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变轻,最终停在那末尾处。
“她是要拿这些东西去帮助郁鸢飞升,要滋养郁鸢的神魂,包括……册子最后一页,末尾单行只有两字。
宿燕。<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