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乖女孩
温梵音没想到对方在这件事情上这么不依不饶,但她现在实在想不到对策来应对这样的庄则韫。
这时,头顶传来男人磁性好听的嗓音,“"下不为例。”温梵音眨了眨眼,下意识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对方会因为她的隐瞒和欺骗发火。
庄则韫假没看到女生脸上直白到一眼就看破的表情,撑在沙发上的手抬起,顺势用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顺带一只手拿起她的拖鞋。身体骤然腾空,温梵音面色一惊,随后很快反应过来,伸出手规矩的搂住对方的脖子,仍由对方将自己抱回房间。
等回到房间,庄则韫将她放在床上。
就在温梵音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的时候,她眼前一暗,男人忽然倾身,吻住了她嫣红的唇瓣。
这个吻凶猛而突然,带着不虞和掠夺,似乎是在惩罚她的隐瞒。温梵音有些承受不住,梗着脖子往后躲,却被对方捏住后颈脖禁锢住。男人身上的雪松气息不断侵袭着她的感官,她能感受到后脖颈处他宽大手掌上灼热的温度,更让她无法忽视的是对方指腹上的薄茧,刮蹭着她颈后的柔局的肌肤,带来阵阵酥麻。
不知道过了多久,对方才松开她,声音恢复了儒雅温和:“Freya,下次再有隐瞒,就不是这么简单的惩罚了,记住了吗?”温梵音抬眸对上男人炙热幽深的眼神,明白了他的话,但大脑还处在混沌当中,只好点头应下。
庄则韫见状,眼底含笑,伸手帮她理了理头发,最后低头怜爱的亲了亲她的发顶:"乖女孩。”
第二天早上,温梵音是被小腿上骤然袭上来的凉意惊醒的。她睁开眼便看见了坐在床沿边的男人,庄则韫穿着黑色衬衫,领带一丝不苟的系成了标准的温莎结,看样子应该是已经收拾好准备去公司了。男人手里拿着蘸了药酒的棉签,垂眸看着她小腿上的伤势,动作轻缓的帮她上药。
对方像是注意到她的打量,抬眸看着她:“吵醒你了?”温梵音不适应一大早小腿就被对方握在手上,她坐起身,轻轻挣了挣小腿,“没有,我可以自己上药。”
庄则韫顺着她挣扎的力度松开手,看着她青紫骇人的伤势,眉头微蹙,没有回应她的话,反倒是说:“我已经帮你请假了,今天就在家养伤。”温梵音听着他理所当然的语气,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与他理论:“这个伤只是看上去骇人,更何况昨天晚上擦过药酒后已经好很多了,完全没必要因为这种小事请假。”
温梵音说完后,紧紧的盯着男人的反应,庄则韫将床被重新盖在她的腿上,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却是不容置喙:“听话,有事直接给我联系。话落,直起身,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腕表,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卧室。
温梵音看着男人的背影,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的专制独断。她没打算听他的话,起床洗漱之后,没联系往常接送她的车,自己打车去了学校。
她到学校后先是去找贝拉,因为昨天是和贝拉一起采购颜料的,还有一些采购单据在她那里。
温梵音打电话给贝拉半响没人接,她了然,贝拉在绘画的时候经常会静音,所以她动身去画室找她。
温梵音刚到画室,还没来得及找人,就被昆西叫住了。昆西讶异:“温,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请病假了吗?是感冒吗?严重吗?”一连串的问题砸向她,温梵音便顺势回他:“没事,已经不严重了,所以还是来学校了。”
温梵音紧接着又问:“你看到贝拉了吗?”昆西眨眼:“说来也是巧,贝拉也请假了。”昆西道谢:“对了,还得多亏你和贝拉昨天的帮忙。”温梵音听到他说贝拉也请假后轻轻皱眉,听到他的答谢只是微微摇头,表示不用谢。
温梵音想到贝拉现在的电话也打不通,她心底莫名有些心慌,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她和昆西点头示意之后转身出了画室,继续给贝拉打电话,如果还是打不通的话,她就去出租屋看一下。
下一秒,电话被接起。
温梵音连忙道:“贝拉,你在哪里?刚开始给你打电话打不通,后面又听昆西说你请假了,我有些担心。”
贝拉的声音有些奇怪,还是耐心的跟她解释道:“没事,我母亲生病了,我回去探望她,在病房里我手机关了静音。”温梵音闻言道,“那你先照看阿姨吧,替我向阿姨问一声好。”另一边贝拉脸色苍白:“嗯。”
贝拉接着说:“剩下的采购单据我放在画社办公室的抽屉里。”温梵音应:“好,我知道了。”
另一边,当庄则韫在谈合作时得知温梵音还是去了学校后,眼底的笑意只增不减,本来在谈判桌上还有些冷冽的眉眼也柔和下来。他很高兴梵音能展现出这般有血肉又任性的真实一面,可是还不够,他更希望她能够无条件的信赖他,依赖他,哪怕这条路还很远很艰巨,只要能达成,那他当一回工具人,也是值得的。
“庄先生,有什么喜事让您这般喜笑颜开?”庄则韫嘴角含笑,抬眸看过去,“哪里是什么喜事,家里小孩不听管教,跟我反着干。”
林总闻言愣住,调查资料里也没说庄则韫结婚生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