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妄想攀上我顾家这一门高枝?她这不是在白白做梦吗?”顾夫人用很看不起的態度一口回拒。
来到公安局门口。
顾夫人便挑明了自己要见的人是谁。
黎兮兮得知见自己的人不是顾南瑾,而是顾南瑾的亲妈,她內心激动,说明顾夫人还是很爱她儿子的。
至於顾南瑾不来,她想著应该是时间没有到,只要自己能够成功嫁入顾家,跟顾南瑾多睡几次以后,到时候顾南瑾便知道自己的好。
他就不会这么的无情冷血了。
她对自己的魅力还是很魅力的。
拿下顾南瑾对她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前世黎初心都能拿下顾南瑾,她的手下败將都能做得到的事情,没有理由她做不到。
这个自信心她还是有的。
她出来看到候车室里有一个穿著一身黑色镶钻旗袍丝绒长裙坐在自己面前的贵妇。
不由多看她几眼。
一只绿色帝王绿手鐲戴在她手上,还有一对珍珠耳环,珠光宝气的衬托下显得她长得好看。
又贵气。
这是她十分嚮往的生活。
黎兮兮刚坐下来便受到顾夫人从上而下的审视,她看著自己,眼中流露出一抹轻蔑的表情:“原来你就是为了爬上我儿子床费尽心思的心机女黎兮兮是吧?”
黎兮兮从她的语气態度听不到对她的尊重,相反从她的眼神看到对自己的不尊重,看不起自己。
这深深刺痛了黎兮兮那一颗自卑敏感的內心。
黎兮兮压下自己的鬱闷气,即使內在气的內臟都在疼,面目都在狰狞著,她不能让自己流露出半点,回应一句:“是啊,南瑾那天晚上在我身上要了一回又一回,这里说不定有了南瑾哥哥的骨肉了呢。”
“我是该叫你顾夫人,还是叫你顾妈妈呢?毕竟我们很快就能成为一家人不是吗?”黎兮兮可不在乎脸面,她现在在只在乎自己能不能进顾家。
能不能当顾家的夫人,能不能进顾家享福这是她最在乎的事。
至於別人怎么说怎么看,丝毫不会影响自己半会。
顾夫人听见黎兮兮那不要脸的话,实在是將她狠狠地气倒了,两眼一黑又一黑。
她气得浑身在颤抖著。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她到底知不知道她自己在说明吗?
她有脸来说?
顾夫人被气得上头,她在港市养尊处优多年,第一次受这种的委屈,气得她面色惨白。
伸出自己的手指著眼前的人:“你,你,你,黎兮兮你不要脸,你配不上我儿子。”
“这里是三万现金,你拿了这钱给我有多远滚多远最好一辈子都別出现在我儿子面前。”三万块钱她便將这钱打发给狗,餵狗去了。
就当她给自己儿子付的嫖娼资金。
只望这三万块钱能买断一切。
让黎兮兮少来缠自己儿了。
真是见鬼了,就当是被鬼咬了一口。
顾夫人扔下钱以后,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被身后的黎兮兮叫住自己准备离开的脚步。
黎兮兮看见桌面上一大叠的钱时,她眼中升起一抹冷意,没错,三万钱在七十年代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是很大的一笔钱。
可是,她黎兮兮又不是什么世面都没有见过的人,就顾夫人身上的所穿所戴的珠宝全凑一块也不止是三万块钱。
她好不容易得来入顾家的机会,区区三万块钱就想买断她的后路,顾夫人她是在痴人说梦吗?
更何况。
这一世,她要向黎初心证明,证明她重活一世也会过得比黎初心更好,黎初心比不上自己,前世比不上自己,这一世也是。
她要得到的东西,不可能得不到。
她语气十分的冰冷看著桌面上的钱说著:“顾夫人,钱收回去。我要的不是钱,我想要南瑾哥哥为我负责。”她本不想將这事闹得那么的难看。
可是这件事情跟她计划的出入的太大。
如果按照她的计划去走的话,那么下药所有的事都是黎初心来背锅著。
而自己只是一个无辜的小白花守在顾南瑾身上。
她跟顾南瑾的婚事也会变得很顺利,而不是像现在自己要忍受著顾夫人给自己的屈辱。
自己要出来为自己爭取这事。
这一切都怪黎初心。
是她害了自己的好事。
她计划的一切,都是建立在没有那些记者,还有过道上那些八婆没有这些人的话。
她有办法让顾南瑾娶她不需要顾夫人出面。
现在提前將这种事掰开来说,是最不好的办法,她没有別的路能走,开弓没有回头箭。
她的目的只有一个,只有一个,她只想嫁入顾家。
顾夫人听见黎兮兮的话,很诧异地转过头看向黎兮兮:“你刚刚那是什么意思?不要钱,你想要人?你的意思是想嫁入我们顾家是吗?我没有说错的话。”
黎兮兮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看向顾夫人:“没错,顾夫人你也是女人,我相信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情不是吗?我的第一次给了顾南瑾,我的清白给了顾南瑾。我一个柔弱的女子没有了清白你觉得我能在这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