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人多,现在黎初心身上像是中了邪一样,每次吃亏的都是他们。
黎初心被人送到季宴礼的屋子,喜婆看了一眼床上穿著一身喜床新郎服的季宴礼,不由夸奖著:“瞧瞧这新郎官长得可真的俊,可真看。”她没有见过有人能长得那么好看。
真的好可惜啊。
若是不昏迷的话那该多好,跟漂亮的新娘一定很配的。
趟在床上的季宴礼,他的手微微一动,他的身体动不了,眼皮很重。
意识却很清醒。
他爹在港城养的女人回来,还在欺压他妈,是他的妻子提出反击的。
他很好奇自己的妻子长什么样?
不是黎兮兮,他是知道的。
听那清脆的声音,特別的像那个人。
会是她吗?
黎初心听见门被关的声音,她这个时候才將盖在头顶上的帕子给扯了下来。
轻轻地呼了一口气,“刚刚实在是太闷了,没有想到这个盖头那么的厚,终於能踹口气了,能深吸口气。”
她打量了一下新房,发现屋子很乾净,病床上的男人长得一张好相貌。
是她见过的人当中,长得最好看的一个。
剑眉星目,五官长得顶顶的好。
皮肤好细腻啊。
不得不感嘆一声:“睫毛看起来很长的样子,皮肤也好好啊。”
“真想摸一摸。”他的肤色是属於那一种健康的肤色。
“反正你现在也昏迷,我摸一摸也没有人知道。”她不由小声的嘀咕著。
又抬起自己的手往他的脸上戳了戳,发现他脸上的皮肤弹性好好啊,“上手的感觉要比看著的感觉要很多。”
“滑滑的,是真滑。”
她的手轻轻地在季宴礼的眼睫碰了碰,又比划了一下她的眼睫,发现两人的眼睫:“我的天啊,你一个男人的眼睫竟然比我的长。”
“看不出来啊。”
“像婴儿的眼睫。”她趴在床上看著季宴礼的脸。
发现长得真好看。
她不知道的是,季宴礼身体动不了,意识却很清楚的。 尤其是女人轻软的呼吸正洒在他的脸上,似有若无的气息洒过来。
还带著一层淡淡的梔子香。
很香很软。
勾得他有一种莫名软软酥麻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
她的呼吸离他的很远。
季宴礼都能想像的到,刚刚女人对他说话的时候,一定是双手半撑著下巴看著自己。
声音那么的软。
她一定是个很可爱的女孩。
黎初心。
他听出来是她的声音。
没想到自己结婚对象是她,算不算因祸得福?
可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躺在床上的样子,她一定会不喜欢的吧。
会不会嫌弃自己?
他努力的想爭扎著,想让自己能清醒过来。
觉得身体像是被压著很重重的石头,压得他无法动弹。
黎初心没有注意到床上季宴礼的手轻轻地动了一下,她今天起了一个大早,早上就吃了一块甜饼下肚,什么也没有吃。
现在都过了中午,肚子饿的很。
她坐下来,看著桌面上的点心,还有酒壶。
拿起酒壶跟点心便吃著。
酒壶上的酒还带著一种淡淡的花香味,又香又甜,还好喝。
一边吃著点心,一不小心將酒壶的酒都喝完了。
喝完本壶酒以后。
黎初心这个时候才发现她的身体像是泡在火炉里一样,特別的热,有一种滚烫的热感。
迷迷糊糊中。
她將身上的衣服扯开。
“好热。”
她打了一个酒嗝,“额。”
“这酒好喝的很,一不小心喝多了,两个桌子放的酒全都进了她的肚子。”她第一次喝酒。
她將自己身上这个奇怪的感觉全都归类在那壶酒里。
觉得是自己酒喝多的原因造成的。
身上越来越热,急需一个冰块给自己降降温。
觉得將身上的衣服脱了也不够解热。
迷糊之中发现床上躺著一块冰块。
黎初心这个时候在婚房里喝著王秀秀做的桂花酒,喝的倒是很开心,却忘记了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黎兮兮跟顾南瑾拜堂后,回到婚房后。
她越想越气,自己好好的婚事。
就这么被黎初心给搅和了。
她的婆婆还出那么大的丑事。
她这哪里能坐的住。
顾南瑾站在婚房外面,抽著烟,他没有进黎兮兮的婚房,而是在静静地等待著对面东厢房女人的药效=什么时候开始发作。
他倒要看看这女人的药效发作后,会找谁?
找他那个无能的大哥吗?
那个肯定不能帮助她解这个药了。
她现在能做的事只有找到自己来解药。
將抽了的烟扔到了地上。
接著又继续打开烟盒,继续再抽一根烟。
看到老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