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水之灾,却又要投身水中去送死。”
“每每想起那情景,扶苏便无法安眠。”
原来是这样。
秦牧摇摇头。
完了,大娃看了机场生人祭水,还闹出了一点心理阴影出来了。
这后期治疗还得话点时间。
不知道七天够不够啊。
趁著功德大成之际,完成初次授籙,是最佳时机。日后就不一定了。
时间拖的约久,行为之事,万一损耗了一些阴德,就得不偿失了。
回去之后害得附增一些心里创伤辅导治疗。
哎。
这届小道徒真难带。
想到这里,秦牧微微摇了摇头。
看著秦牧的神情,扶苏以为老师也在悲悯天人,情感共鸣之间,马车內的气氛一度悲愴了起来。
很快到了王宫。
秦牧带著扶苏回到了朝暉殿內,看著扶苏手下的人把之前托李斯带回去的一队竹简完好无损的又重新搬了进来。
这玩意儿,怎么看起来好像没有被翻动过的样子。
“这些书,都看完了吗?”
扶苏一脸愧疚的上前拱手道:“已经看完了。但是”
秦牧已经猜到了:“但说无妨。”
“但是,还没有熟读和背诵,因为在渭水的事情,的確是很多,还请老师责罚。”
“责罚倒是不必,还有七日便是你的授籙仪式,你只要在七日之內背出来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