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翦浑身一震,一股强大的生机在他体內爆发开来。
乾瘪的肌肤开始变得饱满,灰白的髮丝隱隱泛出黑色,就连双目也变得有神起来。
看到这一幕。
秦牧鬆了口气。
这场续命法事,算完了。
他操控著法决,將悬浮在空中的王翦落在蒲团上。
直到做完这一步。
他这才大口喘气了起来。
此时,秦牧的衣衫,已经被热汗浸透了。
可谓是元气损耗巨大。
王翦眼眸流露出激动的看向秦牧,他单膝跪地,恭声道。
“多谢国师赐命之恩!”
声音之洪亮,哪还有半分將死之人的模样。
秦牧微微一笑,伸手扶起王翦道。
“老將军不必多礼,这都是陛下的旨意。”
他这可是给足了王翦面子!
“阿父!”
王賁激动地衝上前来,看著恢復精神的父亲,眼中噙著泪水。
扶苏也快步走来,拱手行礼,郑重道。
“老师,学生感激不尽。”
秦牧摇了摇头道。
“都是为了大秦天下。”
“没什么的。”
瞥了眼精气神良好无比的王翦。
秦牧內心暗爽。
这次,他可是一举好几得。
贏麻了!
隨即他面色平静的开口道。
“时不我待,阴阳家已开始行动,地府异象频现,我等必须抓紧时间备战。”
“旬月后,贫道就会在紫山举行罗天大醮。”
“届时,诸子百家都將齐聚一堂。”
“诸位可是要做好心理准备。”
“道庭对百家而言,可是道统之爭。”
闻言。
王翦却是嗤笑了一声道。
“诸子百家。”
“不过芻狗。”
“昔日六国,如何,百家,又如何?”
“国师,不必忧虑。”
“若有人敢挡在大秦霸业之前!”
“老將纵使粉身碎骨,也要將他们”
“碾碎!”
冷肃的声音迴荡夜色。
於此同时。
遥远的东方,一个身穿黑袍的身影站在山巔,望著天穹,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秦牧你以为凭藉道门之力,就能阻止我吗?”
“等我掌控了地府权柄,就是你的死期”
“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