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
在天师大人的口中。
仿佛隨手就能捏死的样子。
这是何等的霸气!
嬴政看著秦牧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心中的担忧也消散了大半。
他知道。
天师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既然敢说出这样的话。
那就证明。
天师有把握。
“既然如此。”
“为了大秦。”
“为了这天下苍生。”
“极东之地便拜託天师了。”
嬴政的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他朝著秦牧。
深深一拜。
秦牧避开不受。
他知道。
这一拜。
代表的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与嘱託。
但。
他还是不能受的。
而且。
他如今证得盪魔天君。
就算打不过。
还逃不了么?
道爷到时候见势不妙就回大秦摇人还不是一样!
隨后两人再聊了一下后。
秦牧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回返了天师府。
回府后。
他便只是拿了天师大印就准备出发。
天师大印乃是道庭气运所钟。
手持此印。
他便能调动整个大秦道庭的气运加持己身。
如今封神榜镇於渭水神府。
这玩意。
便是他的底牌了。
在他得证果位之后。
天师剑都已经没啥用了。
將法印收入袖中。
秦牧冲天而起。
他要先去东海,见一见那极东的使者。
太阳缓缓西沉。
夜色渐深。
遥远的楚地。
一片连绵不绝的深山中。
一座山峦之巔。
此刻。
妖气衝天,魔焰滔天。
数以百计的妖魔。
正聚集在此地。
他们形態各异。
有的青面獠牙,有的三头六臂。
每一个。
身上都散发著浓郁的血腥与煞气。
在这些妖魔的最中央。
是一座由白骨堆砌而成的王座。
王座之上。
端坐著一个身披黑色战甲的牛头大妖。
他身材魁梧。
肌肉虬结。
手中握著一柄巨大的开山斧。
铜铃般的眼睛里。
闪烁著残忍与暴虐的光芒。
他。
自號。
牛魔王。
魔神殿在楚地的分舵主之一。
这里诸多妖魔,都是他的手下。
此刻。
他正饶有兴致地看著山下。
那条蜿蜒而上的山路。
在那里。
一队人马正缓缓向著山顶而来。
为首的。
是一名身材高大,气势霸烈的年轻將领,他身披乌金战甲,手持一桿破阵霸王枪。
胯下。
是一匹神骏非凡的乌騅马。
正是项羽。
在他的身旁。
是一名手持羽扇的老者。
范增。
他们身后。
是百余名项氏精锐亲兵。
这些人。
每一个都气血旺盛。
杀气腾腾。
都是身经百战的悍卒。
“尜尜尜——”
“项氏一族不是不愿意与我等妖魔为伍吗?!”
“如今怎么来求见大王了!”
一名长著三只眼睛的狼妖。
发出了刺耳的怪笑声。 其余的妖魔。
也纷纷跟著起鬨。
言语之中。
充满了戏謔与嘲讽。
对於这些妖魔的嘲讽。
项羽的脸上。
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
他骑著乌騅马。
一步一步。
登上了山顶。
最终。
停在了那白骨王座之前。
他抬起头。
目光直视著王座之上的牛魔王。
眼神中。
宛如蕴藏著大海波涛。
牛魔王咧嘴一笑。
露出了满口森白的牙齿。
他顺手抄起了那柄巨大的开山斧。
这动作带起腥风。
席捲尘沙。
让不少项氏骑兵眼眸微眯。
巨大的斧刃指向项羽。
牛魔王声音沉闷如雷道。
“项氏。”
“你们现在才选择投靠我魔神殿。”
“条件。”
“可是和之前不一样了!”
他的声音中。
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傲慢。
在他看来。
如今的项氏一族。
不过是秋后的蚂蚱。
蹦躂不了几天了。
身为魔神殿分舵主,他对大秦兵锋所向可是相当了解。
齐郡处。
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