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疑惑。
“学弟，我们真能活下去吗？”
“山好大，草木也好大，会不会有一个巨人突然出现，一脚踩下，将我们踩死？”
“就像人走路时踩死一只蚂蚁，踩死我们，与我们无关？”
“学弟这么强大，或许能好好活下去，而我，能活多久呢？”
“破晓营地，究竟能存在多久？”
“尽我所能，而我的力量，有限啊，我真能管理这么大的势力吗？……”
“我做得够好了吗？”
“或许不够吧……”
“可我，只有这点智慧了……”
当初刚降临不久的赵旭东，在跟着他的一路上，每当夜深人静时，也在心中问自己。
但其实，他更想问路鸣。
只是不想给路鸣添乱，才将所有的疑惑与对前路的迷茫吞下。
“夫君，真的爱我吗？”
“有太多比我优秀的女子了，夫君为什么选我？……”
“而且，为什么，我怀不上……”
“修炼，修炼！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我们才能过上平稳没有争斗的日子？”
一向文静、乐观的王昭君，也有自己的疑惑。
“为什么，炼气士也有等级歧视？”
“为什么，我们接触不到真正的核心？”
“为什么？我们淬炼到了理论上能够淬炼的极致，也还是不能迈出那一步？”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
太多太多为什么了！
无穷的质疑与困惑，成了萦绕在路鸣脑海中最多的想法！
甚至让他忘记了，自己现在在何处？在做什么？
是为了什么而来？
一旦想，就又产生了疑问。
循环往复，永不停止。
这，是一种极其不妙的状态！
从外面来看，甚至可以察觉他的生命阶层，在七阶与八阶之间来回波动！
身躯在明暗、虚实之间闪动！
如此持续下去，将有化道之危！
无论此前取得什么样的成就，化道之后，一切、都将成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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