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要这么想。”
“谁说你就一定失败了呢。”赤阳无忌目光从哪吒身上挪开，落在端木燕身上。
“真正的炼气士，除了修成真道之身外，无一不有着一种深刻的执念，甚至到了偏执的地步。”
“炼气士，因执而生！”
“你的偏执，有所波动。”
“是因为那个叫马灵灵的女子？”
端木燕很符合他的胃口。
在祖星的时候，赤阳无忌就看出其心中的正义丝毫不逊色于自己。
所以才将他也带到僵尸星穹。
任何一个有可能成为真炼气士的同道，对他们来说都弥足珍贵！
刚才他们赶过来的时候，了解了一下最近十年发生的信息。
却发现自从一个叫马灵灵的女子降临之后，端木燕的内心就有了浮动，这不正常！
“我……”端木燕张口，想说跟马灵灵没关系，但脑海中的记忆，全是二人单独在一起时，马灵灵劝说自己的片段。
“端木，你不觉得自己太偏执了吗？”
“那条正经的道路，会允许执念肆意增长？”
“这样下去，你会被执念吞没！”
“执念越深，心魔越强。”
“我觉得，你应该放松心态，不要那么执着。”
“欧克瑟已经被你全部消灭了，你爸爸的仇也报了。”
“不要去做那么危险的事，好吗？”
“我只想你永远陪着我……”
“……”
那些记忆里，自己当时全都选择了拒绝。
没有理会。
但那些话，还是如同一根刺，刺入他的内心。
“我早说过那个女人不正常，可端木不信。”
“还老跟我抬杠。”火麟飞插话道。
“那她，还是她吗？”端木燕看着火麟飞，没有辩驳，只问这一句。
火麟飞举起手：“我投降，兄弟。”
“她不一样，是吧。”
“我没说她不是她，我只说她有点不正常。”
“哪里不正常？”端木燕平静凝视着火麟飞，想要一个答案：“这个问题你说了很多遍，我也想要知道其中答案。”
“但你每次都说不出来，不要再拿直觉那一套来跟我解释。”
“你知道的，没有足够的证据。”
“最好不要提。”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端木？”
“要不是朝夕相处，我都觉得你被夺舍了。”火麟飞抓了抓头发，有些无可奈何：“我的直觉告诉我，她不正常！”
“她没有在害你，但确确实实在影响你，可能、大概，在害怕你不受控制地离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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