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活了,“体力活需要盐糖补给是应该的。”
宋思源听不懂他的话,直言他这阴恻恻的准没好事。
“嗯。”,周平陆附和他,“你临上断头台还拉我挨一刀,怎么样,续约我给你省了多少?”
宋思源不厚道地笑笑:“你给我插队硬塞一个难缠的主,这点人情世故不应该吗?”
“很好。”周平陆在那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绝情口吻,顺便问起来今天他们量房进展得怎么样。
宋思源啧啧舌,再一次不怕死地问起来,“那姓林的什么来路啊,不是我说,你真的很上心。咱们老伙计这么多年,没什么不能开口的,你真是……哥们也不歧视你,只是哪里怪怪的……起码一起喝酒没那么自在了……”
宋思源棉花耳朵就算了,还棉裤腰的嘴。周平陆强势要他闭上:“你从那姓赖的那拿回头的是草拟合同对不对,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夜长梦多。”
宋思源即刻闭麦了。
这没能叫七少爷消气,下一秒,电话那头传来冷冰冰的训斥与嘲讽:“不盯着别人□□里那点破事,是不是吃饭没力气,啊?”
好了,宋思源可以放心这家伙没有变质了,他还是从前那个周平陆。
宋思源连忙打岔,“那晚上吃什么,我选地方了啊?”
周平陆扔听筒前:“吃你们家的狗,没准,你妈拿狗粮养出来的脑子比米饭养出来的有营养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