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靠在金属墙壁上。
退路被封锁了。
空间跃迁指令发不出去。
这片区域的物理常量被篡改了。
“我没有恶意。”皇帝出声。
他把握着螺丝的手举高。
“我已经把王兽卖给您了。这是正常交易。”
张卫东擦完女儿的手。
把纸巾团成一团。
随手一扔。
纸团在半空燃烧。
没掉在地上就变成了灰。
张卫东站起身。
他看着皇帝。
“我给钱了。”张卫东陈述。
“你拿了钱。”
“但你没给我干净的吃饭环境。”
张卫东往前走了一步。
皇帝腿软了。
他跪在金属格栅上。
“我可以清理底层。我可以调动全部近卫军去杀虫母。”皇帝语速快得打结。
他不想要皇权了。
他只想活。
张卫东停在距离皇帝三米远的地方。
“不用。”张卫东说。
他抬起手。
食指指着皇帝脚下的金属板。
手指往下压。
皇帝脚下的格栅无声融化。
皇帝掉了下去。
下面是真理熔炉的底层。
那里全是饥饿的虫子。
皇帝的声音没有传上来。
下面的空间被隔绝了。
张卫东收回手。
他看着空出来的通道。
“带她去洗手。”张卫东对秦清月说。
秦清月放下扫帚。
牵着囡囡走向通道深处的供水站。
云游子啃完最后一口肉。
他把骨头扔进火海。
“前辈。那下面有不少煞气。”老头提醒。
张卫东靠着藤椅。
“让他自己去喂虫子。”张卫东说。
真理熔炉底层。
皇帝摔在软乎乎的肉壁上。
周围全是绿色的黏液。
他爬起来。
手里的螺丝还在。
前面是一座巨大的肉山。
肉山上长满了几万只复眼。
虫族母体。
母体睁开眼。
盯着送上门的皇帝。
皇帝举起手里的螺丝。
他想提取里面的规则对抗母体。
螺丝在他手里碎了。
变成了一撮红色的铁锈。
铁锈粘在他的手指上。
洗不掉。
虫群扑了上来。
张卫东坐在上面的步道上。
他听不到下面的声音。
他觉得这里有点无聊了。
粉色珠子又闪了一下。
“主人。万神殿的光辉主神复活了。”干瘪的童声汇报。
张卫东睁开眼。
云游子愣住。
“老道明明看到他们变成灰了。”云游子不解。
“他们有信仰锚点。”珠子解释。
“只要还有信徒在念他们的名字。他们就能在神国重生。”
苏月凑过来。
“那就去把他们的信徒全吃了。”苏月提议。
张卫东没理会苏月。
他看向粉色珠子。
“神国在哪。”张卫东问。
珠子投射出一个坐标。
“在宇宙的边缘。那里没有实体物质。全是纯粹的精神力。”
张卫东站起身。
秦清月牵着囡囡洗完手回来了。
囡囡的手很干净。
张卫东牵起女儿。
他看着半空中的坐标。
“杀苍蝇。”张卫东说。
“得连窝端。”
他抬起手。
直接在虚空中撕开一条白色的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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