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必狡辩。” 秦珩淡淡打断他,玄衫下摆静垂于石室冰冷的青石地面,没有祭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法器,只有一缕若有若无的剑意,缠在刘向志的识海之外。
“你肯定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没有人第一次做这事,就敢把目标放在苏醒这般背景滔天的天骄身上。”
“说,还有谁。”秦珩口中轻语,传入刘向志耳中却如黄钟大吕。
刘向志喉间发紧,额角青筋暴起,依旧咬牙硬撑,眼神狠戾,死咬着不肯松口:
“上人空口白牙,栽赃于我,我什么也没有做,我刘家不是凡民,你没有证据。我不认。”
秦珩闻言,面上那层浅淡的笑意缓缓敛去。
石室里的温度骤然往下坠,不是灵力催生的寒意,而是直指神魂的冷。
“不肯招。”
三个字落下的瞬间,没有轰鸣,没有皮肉撕裂的剧痛,痛苦自神魂深处凭空升起。
这是金丹修士独有的手段,不动肉身,专审魂魄。
无形的神魂之力化作万千细如发丝的剑丝,顺着刘向志的识海门户钻了进去,刺痛反复碾磨他的神魂本源。
肉身可以咬牙硬扛刑罚,可神魂的痛楚避无可避,没有经脉可以闭,没有穴道可以封,每一寸灵识都在承受针扎刀割般的折磨。
“啊 ——!”
方才还强撑硬气的刘向志猛地蜷起身子,浑身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浸透衣衫,凄厉的痛呼闷在喉咙里,被秦珩一道灵力封住口鼻,半点传不出去。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是谁,证据,那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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