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葛瑞迪并未直接再次发起攻势,而是把所有人传送到一个房间里。
那房间比之前的宽敞一些,墙壁上贴着暗红色的壁纸,边角处已经翘起,露出底下灰白的墙面。
几盏壁灯嵌在墙上,光线昏黄,照得整个空间象一只半闭的眼睛。
众人先是警剔地扫视四周。
saber的手按在剑柄上,目光从天花板扫到地板,又从地板扫到每一处可能藏人的角落。
确认没有危险之后,大家才放松下来,交换起了情报。
波提欧、知更鸟和音符小姐下落不明,而斯科特和他的从者,随时准备卷土重来。
‘我们安全了,暂时的。’
saber松开剑柄,环顾四周,开口道:
“竟然还留给我们喘息的时间。看来,敌人对自己的大本营很自信嘛。”
砂金笑了笑。
“我倒是觉得这并非是出于自信。而是因为一切都未按照计划进行,导致他们需要重新计划一番。而这,需要时间。”
saber看向砂金,绿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认真。
“archer的御主,我看你对电影很熟悉。关于那个葛瑞迪,你有什么头绪吗?”
“我只是听说过这个名字。”
砂金耸了耸肩。
“这家伙是个活跃在匹诺康尼早期时代的烂片导演。拍摄过数量惊人、低成本的恐怖默片,特别擅于玩弄一些有趣的商业噱头。”
砂金和saber认真地讨论着关于葛瑞迪的情报,你一言我一语,把那个烂片导演的老底翻了个底朝天。
与之相对,白栾这边就没有那么正经了。
系统听到砂金那么说,直接用骼膊肘怼了怼白栾。
‘听见了吗?匹诺康尼也有自己的乾隆。’
白栾瞥了他一眼。
“尬黑。”
他的语气平淡的吐槽。
“地位完全没那么高。”
星坐在旁边,目光在系统和白栾之间来回移动,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电子叔,你和叔之间为什么总能聊一些别人完全听不懂的事情?”
之前叔和她待的时候,她时常会觉得叔和自己是一类人,现在电子叔出现之后,她又感觉自己和叔不是一类人了。
白栾摊开了手。
“因为我和他一样,都离人很远,离神很近了。”
系统点了点头,附和道。
‘简称神近。’
白栾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很快系统又补充道:
‘当然,更多的原因是因为……我知道很多他听见就会很难绷住的事情。’
星的眼睛亮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此刻她比谁都更好学。
“比如?”
‘演示给你看。’
系统的目光转向白栾,那张黑色镜面的脸对准了他。
白栾面无表情地迎着他,象是一个身经百战的选手站在擂台上,等着对手出招。
‘为什么路易十六的脑袋被砍下来还在笑?’
“因为他知道旧首级可以放转转上回收。”
星表情严肃。
她听不懂,
但她觉得这可以记下来。
‘动物们聚在一块,驴讲了个笑话,猫没笑,为什么?’
“因为哈基米难被驴逗。”
哈基米……难被…驴逗……
嗯,记好了。
‘一个医生去做成功率只有一成的手术,什么情况下他压力最小?’
“在他失败九场手术之后。”
星的眉头一皱,
概率的这么算的吗?
算了,先记下来。
‘你知道吗?水手的妈妈是水母。’
“叫水手他妈小心海绵宝宝。”
海绵宝宝是谁?回头查查。
‘地狱笑话三巨头是谁?’
“商鞅、耶稣、科比还有路易十六。”
哇,新知识点,记下来记下来。
星记到一半,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不是四个人吗?”
白栾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地解释道:
“因为路易十六的脑袋已经上转转回收掉了,所以是三巨头。”
星愣了一下。
她的大脑处理了一下这个信息。
路易十六。脑袋。转转。回收。三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