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死,开香槟喽!”
斯科特差点没绷住跳起来给星一拳。
他的手指在地板上抠了两下,指甲刮出细微的痕迹,硬生生忍住了。
但自己铺垫了这么久,总要来个劲爆尾杀吧?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硬着头皮演了下去。
“替我转告拉克什米——”
他的声音更加虚弱了,象是随时会断掉的琴弦。
“和她分手的那天晚上,我对她说谎了。其实……其实……其实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正义斯科特!所谓‘正义’,不过是名字的一部分。怎样?这可是现在才公布的冲击性事实呱!”
葛瑞迪的声音炸开来,前所未有的愤怒。
“你抢什么戏,挡什么子弹!那一枪怎么没真给你打死啊!
让你潜入敌人内部,在剧情高潮的时候给他们当头一棒。
再看看你都做了什么?连最基本的起承转合都没有,傻子都能看出你是演的!”
从葛瑞迪的声音里可以听出,他是真的红温了。
那声音在颤斗,在嘶吼,在咆哮,象一壶烧开的水,盖子都快压不住了。
“既然你的表演欲这么强……”
他的声音压低了,表现出了咬牙切齿的决绝。
“那么恭喜,斯科特先生,现在您已从演员降格为演出道具!”
“那我的屁股怎么办?”
斯科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张。
“谁管你的屁股啊!”
葛瑞迪的怒吼震得剧场的墙壁都在抖。
“钟表老子!别装死了!赶快动——”
葛瑞迪话还没说完,便戛然而止。
在他红温失去理智的时候,白栾和系统已经联手柄钟表老子拆成一地零件了。
那动作行云流水,象是拆一台报废的旧家电。
头、甲、枪……
不是串台了。
卸骼膊,卸腿,卸脑袋。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安静,高效,没有一句多馀的废话。
这时砂金走了过来,看见了一地零件。
他的目光从散落的齿轮滑到断裂的弹簧,从破碎的电路板滑到那颗s路易十六的脑袋。
“我错过了什么?”
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没能看到好戏的遗撼。
“这是谁啊?怎么左一块右一块的?”
系统看着四分五裂的钟表老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是匹诺康尼的商鞅’
系统这句话成功让白栾的功德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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