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枭走在回家的路上,脑中偶尔会浮现云铃靠在自己身上放松的神情。
他现在倒不会甩甩脑袋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了,并不是因为周围现在没人看到了,只是他自己刚刚在店内想开了而已。
自己确实对云铃抱有特殊的情感。
最初或许只是因为合同,辞不掉工作,被迫留在店内加班。
后面呢,又因为看见云铃自己做运营的时候,做出了多少糟糕的决策,觉得不能放任她不管而留下了。
至于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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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的情感估计发生了些许的变质。
话说为什么会变质呢?
是因为她可爱丶肯吃苦丶不嘴硬,有上进心,愿意接受建议慢慢变好?
嗯
她肘飞二十多个公司员工的时候也挺飒的不是吗?
这么一看,我的眼光还不赖嘛。
回想起云铃靠在自己身上安详睡着的样子,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流露出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笑容。
即便是他这种素来孤僻习惯了将自己与世界隔绝的人,被人如此毫无防备地依赖着,心底也终究是会泛起一丝隐秘的欢喜。
沉枭走到家附近,却看到一个身影已经静静地站在了自己的家门口,象是个门神一样挡在自家门前。
他微微皱起眉头,脚步不由得放缓了些,随着距离的拉近,那人的轮廓在昏黄的路灯下越发清淅和熟悉
果然,是自己的亲姐。
唉,她这次又想干什么?
这一刻,沉枭有点想报警。
然后,他在绝望地发现,如果真的报了警,来处理这事的可能是自己老姐。
没招了。
难得她休一段假期,假期里怎么就尽盯着自己这个弟弟可劲谑谑?
有这个闲工夫,去找个男朋友不行么
就算实在懒得找,去做点能让自己身心放松的事情也算没白瞎这大好时光啊。
非要把美好的假期全浪费在折腾自家亲弟弟这件事情上。
暴殄天物!
不理解,怎么想都觉得匪夷所思,完全无法理解。
沉枭无奈地在心里长长叹了一口气,揣着口袋,硬着头皮向着自家那位双手叉腰正虎视眈眈等着自己的姐姐走了过去。
他看见了沉鸯,沉鸯自然也早早地看见了他。
沉鸯见他磨磨蹭蹭,顿时双手往腰上一叉,劈头盖脸地对沉枭埋怨道:
“太慢了!”
白栾的求知域唰的一下就把她给传送到了这里,让一阵好等。
她已经无聊到数地上的石子了!
沉枭顶着她那灼灼的目光沉默了一阵,随后眼皮微抬,毫不客气地吐槽道:
“你是什么看门boss吗?没事杵在我家门口装门神干嘛?”
“这话说的,姐姐来看望亲爱的弟弟,难道还要找什么理由吗?”
沉枭没有理会沉鸯那轻巧的搪塞,而是停下脚步,微微眯起眼睛,认真的看着她,沉声问道:
“那你今天到奶茶店干什么?”
“这不是突然发现我那向来不开窍的愚蠢弟弟好象有点春心萌动了,当姐姐的放心不下,就远远地过去看上一眼,满足一下按捺不住的好奇心嘛。”
沉鸯见沉枭用充满提防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自己,不仅没有丝毫心虚,反而无辜地摊开双手,理直气壮地说道:
“别用这种看贼的眼神这么看着我,我今天在那不自量力的小店里,自始至终可是什么出格的事也没做,不是吗?”
“谁信你啊。”
沉枭没好气地撇了撇嘴,双手抱臂,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姿态说道:
“那你倒是先给我解释解释,你究竟是怎么和云铃认识的?”
沉鸯听到这话,难得地思索了一阵,随后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摊手说道:
“我说我们两个是因为在机缘巧合之下,因为算命这个话题聊到一块去的,你信吗?”
沉枭抿着唇没有说话,但是他脸上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已经非常诚实地表明了。
他半个字都不信。
沉鸯见他的这副反应,就知道他肯定在心里编排自己,不过她倒也一点不觉得意外。
毕竟,这种听上去无比扯淡的事,竟然是实话,这种事换谁来,谁敢相信呢?
“行了行了,把姐姐当成十恶不赦的犯人来审问顺便展现一下你目无尊长的叛逆剧情,到这里就可以适可而止了。”
沉鸯见好就收,轻咳一声把散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