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合缝。
“咔哒”一声,石碑后的地面缓缓裂开,露出一个向下的阶梯。
“找到了!”张远大喜。
赢正却按住他:“小心有诈。徐大人,你看如何?”
徐茂观察阶梯,道:“阶梯是‘九宫迷魂阵’,走错一步,万箭穿心。王爷,贫道走前面,你们跟着我的脚步。”
徐茂在前,赢正、张远在后,小心翼翼走下阶梯。阶梯曲折向下,深不见底,两侧墙壁刻着古怪符文,阴森可怖。
走了约一炷香时间,前方豁然开朗,竟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宫殿。
宫殿正中,堆满金山银海,珠宝玉器,琳琅满目,足有数十大箱。两侧则是一排排兵器架,刀枪剑戟,寒光闪闪,足够装备一支万人军队。
“这……这就是雍王宝藏?”张远目瞪口呆。
赢正却皱眉:“不对,太简单了。雍王处心积虑数十年,宝藏绝不止这些金银。”
他走到宫殿尽头,那里有一座高台,台上放着一口青铜棺椁。
“这是……雍王的棺椁?”张远疑惑,“雍王不是葬在皇陵吗?”
赢正走近棺椁,见棺盖上刻着一行字:“后世子孙,得吾宝藏,复我大雍,君临天下。”
“痴心妄想。”赢正冷笑,命人开棺。
棺盖打开,里面没有尸体,只有一卷帛书。
赢正展开帛书,面色骤变。
“王爷,上面写的什么?”张远问。
赢正缓缓道:“这不是雍王宝藏,这是……传国玉玺。”
“传国玉玺?不是早已失传?”
“不,雍王当年攻入皇宫,盗走了真玉玺,以假玉玺替代。真玉玺在此,得之,可号令天下。”赢正拿起帛书下的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正是一方玉玺,上刻“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难怪燕王有恃无恐。有了传国玉玺,他起兵便是‘奉天承运’,可拉拢人心,动摇国本。”赢正沉声道,“但此物绝不可落入他手。张远,将玉玺和金银全部运走,充入国库,用作军饷。”
“是!”
众人正要动手,忽然一阵阴风吹来,灯火摇曳。
“什么人!”张远拔刀。
宫殿入口处,站着三个人:燕王赢拓、幽冥堂堂主、司马懿。
“皇叔,好久不见。”赢拓五十余岁,面容儒雅,但眼神阴鸷,“多谢你替本王找到宝藏,尤其是这传国玉玺。”
赢正握紧剑柄:“燕王,你勾结外敌,谋朝篡位,罪该万死!”
“成王败寇,何罪之有?”赢拓笑道,“正儿,你若肯归顺,叔父可封你为王,共享江山。”
“做梦!”
赢拓摇头:“那就别怪叔父无情了。堂主,拿下他们!”
幽冥堂堂主和司马懿同时出手,攻向赢正。张远拔刀迎战,与司马懿战作一团。赢正则对上堂主。
堂主武功诡异,招式狠辣,赢正伤势未愈,渐落下风。但这一次,他不再保留,全力施展,剑光如虹,竟与堂主打成平手。
“你伤势恢复了?”堂主惊疑。
“不恢复,怎么杀你?”赢正剑势一变,使出家传绝学“天子剑法”,剑气纵横,堂主连连后退。
另一边,张远力战司马懿,虽处下风,但悍不畏死,死死缠住对手。
徐茂不会武功,躲在一旁,忽然看到棺椁后有一个机关,他灵机一动,趁众人不备,按下机关。
“轰隆”一声,宫殿震动,上方巨石坠落。
“不好,地宫要塌了!”徐茂大喊。
赢正一剑逼退堂主,喝道:“撤!”
众人冲向出口,但赢拓挡在门前:“想走?把玉玺留下!”
赢正不理,挥剑就刺。赢拓拔刀相迎,两人战在一起。
地宫震动加剧,巨石不断坠落。堂主见势不妙,转身就逃。司马懿也想逃,但被张远死死缠住。
“王爷,快走!”张远大呼。
赢正一剑刺中赢拓肩膀,夺路而逃。赢拓还想追,一块巨石砸下,他慌忙闪避,赢正等人已冲出地宫。
“轰!”
地宫彻底坍塌,赢拓、堂主、司马懿全被埋在里面。
“王爷,他们……”张远心有余悸。
“活不了了。”赢正看着废墟,长舒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徐茂却道:“王爷,地宫虽塌,但燕王大军仍在。还有北狄,若知燕王死,必会南侵。”
赢正点头:“徐大人所言极是。传令,将玉玺和财宝运回京城,犒赏三军。然后,整军备战,迎击北狄!”
“是!”
一个月后,燕王叛军群龙无首,不战而降。赢正率军北上,与北狄大战于雁门关,大获全胜,迫其签订盟约,三十年不犯边。
捷报传回京城,万民欢腾。
金銮殿上,赢稷论功行赏。赢正拒受封赏,只求卸去摄政王一职,与柳青归隐山林。
“皇叔,大秦需要你。”赢稷不舍。
“陛下已能独当一面,臣也该功成身退了。”赢正笑道,“况且,臣答应过青儿,要带她游遍天下,不能食言。”
赢稷知他去意已决,不再强求,赐他免死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