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寅宾馆里一直坐到日头西垂,喝了一肚子茶水,都没能见到他的人。”
“县尊大人不在县衙?”
祁欢闻言奇道:
“难道又剿匪去了?可龙游的盗匪不是都跑光了吗?”
“那我就不清楚了。”
早已经通过天罗司的探子,得知了王让的去向,但这些同样不好对祁欢讲,成拭便摇了摇头,颇为无奈地道:
“我成家虽然还算有些势力,但终归不过是商贾而已,哪有本事知道王大人的行程?”
“成员外谦虚了。”
配合着应和了几句后,确认再得不到其它情报的祁欢,急于确认常平仓的情况,随便找了个借口便主动起身告辞,急匆匆地离开了。
而正当成拭也起身准备离开时,屋内的屏风后面,却突然传来了一声车轮辗轧地板的噪响。
“沈二?”
见到摇着轮椅,从屏风后转出来的沈壁,成拭不由得诧异地挑了挑眉。
“你来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给你擦屁股啊!
瞥了全无所觉的成拭一眼后,沈壁屈指敲了敲自己轮椅的扶手,眯着眼睛询问道:
“痨病鬼,这祁欢已经是第三次找你了吧?你难道就不觉得,他对那几船粮食有些太过上心了么?”
嗯?
听到沈壁的提醒,成拭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有些不敢相信地询问道:
“你怀疑他和晦辰楼有关系?正在私下替晦辰楼购粮?”
“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在提醒你,他的表现不对劲儿。”
沈壁斜睨了成拭一眼。
“祁家并没有大量消耗粮食的地方,也不做囤积居奇的事儿,而这批粮食的价格,又被那王让压得极低。
所以祁家就算从你这儿分一杯羹,最多也只是赚些辛苦钱罢了,像这点儿蝇头小利,值得他祁家主如此上心,三天两头的亲自跑来找你催问么?”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