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个班儿吗?”
在小书怪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自己都觉得有点儿过分的王让,不由得干咳了一声,随即把从床头拿过来的卷宗,又往小书怪的手里塞了塞,有些愧疚地道:
“你也知道,我这一出门就是一个多月,回来又一直在睡,修葺民居的事儿就给耽误了放心,把这个处理完就没别的事儿了!”
发现小书怪的眉毛,肉眼可见地立了起来,王让赶忙解释道:
“眼看着要入冬了,越早完成修缮,就越不容易冻死人,所以这个事儿才比较急,只要你帮着核对完这些,我立刻就给你放假!放长假!”
“”
再信你最后一次!
深吸了一口气后,已经加班加习惯了的小书怪,劈手夺过王让手里的册子,盘腿坐在床尾,耷拉着小脸儿核对了起来。
而王让则趁机对着镜子,对照身上小书怪画出来的墨线,努力记忆十二正经的走向和脉络,记下一条便擦掉一条墨线,并立刻不断运转净魄,储纳自身还没有完全散掉的身毒。
待到天色大亮之后,随着【纳垢】秘术彻底入门,十二正经内的杂气得到收拢,王让的净魄终于彻底安定了下来。
总算是退烧了
摸了摸自己只剩下细微温热的脑门儿后,感觉精力重新回归身体的王让,顿时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给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熟的小书怪盖好被子后,王让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榻,推门离开了卧房,随即唤来了值守的杨耀。
“找人帮我在县衙门口贴个告示。”
经过一晚上的测试,发现【纳垢】秘术确实效果非凡的王让,果断动用了身为县令的“特权”,开口吩咐道:
“就说我之前几天昏睡不醒,是在研习一门治病救人的医家秘术,而且现在已经修习成功了,今后有空的时候,会不定时在正堂坐诊,有意者可以在号房领取号牌。”
“???”
医家秘术?正堂坐诊?
听着王让没头没脑的吩咐,杨耀不由得懵了一下,随即忍不住提醒道:
“大人,您确定要这么您这是做什么?”
“站稳!”
伸手贴住杨耀肺脏之下,胸前横膈膜附近的鸠尾处,感受了一下其内交织往来的十一条正经后,准备让他见识一下的王让,便一边催动净魄,一边开口叮嘱道:
“嘴巴最好也闭上,因为接下来可能有点儿舒服。”
“???”
越听越不明白王让要干什么,满眼不解的杨耀正待再问,却觉得浑身猛然一重,王让贴在自己胸腹之间的手掌,好似化作了一颗巨大的磁石,将自己整个人牢牢地吸在了上面。
但正当杨耀被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挣扎时,却不由得浑身一震!
好似一扇淤堵了不知多少时日的闸门,在这一刻豁然洞开,无数深深潜藏于脏器内腑之间,平时根本无法察觉的杂乱气息,尽数沿着鸠尾穴倾泻了出去。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阵周流全身,将一切都安抚了下来的清气,使得他胸无郁堵,腑无酸灼,上炎之火归藏,四肢沉困消散整个身体安宁舒展,轻盈得像是要飘起来一样。
“咝噢!嘶哦!”
连着发出了数声怪叫后,反应过来自己失态的杨耀,面色迅速涨红,本能地想要往后退开。
但待到动身之时,却又舍不得这种无比奇妙的轻盈感,因此便只能死死咬紧牙关,吭呲着站在原地硬撑,脚指头险些抠烂了鞋子。
而杨耀虽然年轻力壮,兼且修习了军阵秘术,体魄强壮,但他少时孤苦流离,被收养后又训练,体内淤积的身毒,反倒比一般人要庞大得多。
因此王让足足花了一炷香的功夫,才初步抽空了杨耀十一经内淤积的身毒,并将这些杂逆之气一一收纳,填进了自己的十二正经当中。
感觉可能连千分之一都不到?
大致估算了一下自己十二正经的“储量”后,王让顿时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连杨耀这样遭过不少罪的,都只能提供这么点儿身毒的话,那我得花多久的功夫,连续吸上多少个人,才能把十二正经全都填满?
“大大大大大人?”
舌头有些打结地唤了一声后,勉强站定身体的杨耀颤声道:
“大人你这你这是”
“刚不是说了吗?我新学的
医家秘术啊!”
打量了一下虽然面色赤红,但看起来确实容光焕发,一扫之前疲累之气的杨耀,王让不由得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行,看你的状态,效果倒是要比我预想得好一些。”
“”